她把楊晚伊跟易興修認識的時間,還有楊晚伊正式做糖的時間,一遍又一遍的理了理,還真找不出漏洞來。
以前,楊家三房沒發家的時候,她娘對她這個大閨女,可不是這樣的,而且那個時候楊晚伊與她老孃都不對付。。
老太太都是一心向著她的。
是從什麼時候變得?
難道是那袁學民次把老太太送回楊家三房,傷了老太太的心,才會如此不待見她?
其實老太太也在琢磨,自己的大孫女,從哪兒弄來這些秘方的?至於說是從小易哪兒得來的?
她不信。
誰會把這麼值錢的秘方,送人?
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這不過是晚伊的託詞。
而且她的這個孫女,自從兒子去世後,就整個人大變,跟換一個芯子一樣,要說鬼上身,她或許還信一些。
可這半年來,她也曾燃起無數個念頭,也曾不斷的試探過這個孫女。
幼時很多記憶,都沒錯。
對弟弟妹妹,也是真上心。
所以鬼上身的說法,她自己也否決。
直到後來她看到孫女研究芝麻糖,研究果凍的時候,她總算是想明白了。
怕是這些是孫女看書悟出來的,也或許是看別人的成品,自己琢磨出來的,反正孫女的努力及用心程度,她這個老婆子都看在眼裡。
“......鴻娟啊,你自小爭強好勝,你家學民也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你們兩口子的心思,我多少也能猜出來一些。”
老太太的臉色很難看,話說得很直白。
“無非是見晚伊置辦下這麼大的家業,心中不服氣,我看你今天想要上門要入股是假,是想從我這老婆子裡騙走秘方才是真。”
“我勸你也不要費那心思,就算你們把秘方弄到手,你們也沒那本事,把做好的糖賣出去,你妹妹和妹夫就是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