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守在一旁,靜等著楊晚霄掛下電話,著急的問道:“晚伊說什麼了?”
楊晚霄放下電話道:“晚伊說要在海市多停留兩天,到週一回來。”
老太太皺眉:“事情不順利嗎?”為什麼要在那邊多待幾天?
楊晚霄笑道:“三奶奶,晚伊說事情很順利,咱們糖廠在蘇市的分部,也都敲定了,她在那邊多呆幾天,是為了處理她那個機械廠的事。”
老太太不高興的嘟囔道:“也不知道這丫頭的野心有多大,如今的糖果廠和果凍廠,已經夠她忙了,還要再弄一個機械廠,你說她一個小學都沒讀完的姑娘,知道什麼是機械嗎?”
“別好不容易賺來的錢,最後都貼進了那機械廠了。”
楊晚霄的嘴角抽了抽:“三奶奶,晚伊心中有數呢,就說咱們那果凍廠,要是沒有她投資的機械廠,能那麼快有裝置用?”
“還記不記得,沒有機械廠,咱們靠什麼封口?靠人工用火鉗燙的,怕直接燙壞,還試了很多次,才找到隔熱的東西,你再看看現在的機械,輕輕一按,就能一下封口好幾個。”
聽到楊晚霄這麼說,老太太點點頭:“確實快了不少。算了算了,我這老婆子年紀大了,也管不了她,讓她折騰去,我還是去包我的糖紙。”
兩人才剛說完,門口就響起了楊鴻娟的聲音:“娘,娘,你在哪兒啊?”
聽見大閨女在門外喊她,老太太先是一喜,之後又沉下來臉來。
年歲大了,她也喜歡兒女都陪著身邊。
兒子不在了,她也就剩下這三個女兒。
平日裡,二女兒,三女兒一家都在眼皮底下,每天還能坐在一張桌上吃飯,老太太的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舒心。
只是偶爾一想起楊鴻娟這個大女兒,還是心裡有些難受。
如今聽到女兒上門,她本該是很高興的,可是再一想到大女兒的性子,還有選擇晚伊不在家的時候來家中,定是沒有什麼好事,所以老太太有些心煩。
“你來幹什麼?”
楊鴻娟的笑僵在臉上,頓了一下才說道:“娘,我想你了,就回來看看。”
自從上次在趙家與老太太鬧得不愉快,她這段時間的日子,可謂是過得糟心極了,與袁學民可謂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打架也變成了家常便飯。
尤其前一陣子,聽說楊家三房又拉了不少磚,在蓋果凍廠,更是心急的不輕。
可要說讓袁家放下身段,回來找楊晚伊複合,那可真是拿著刀子朝他們心傷捅,還讓他們疼的難受。
這不,聽村裡人說楊晚伊跟她物件出遠門,去了海市,袁家一家人就坐不住了。
在家吵了兩天,終於讓楊鴻娟先回來打頭陣。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楊晚伊不在家的時候,她老孃也是對她沒個好臉色。
剛才差點兒就沒忍住,與自家老孃幹上了,想著這次心中的謀算.....才忍住。
聽見自家大女兒說想她了,老太太的臉上掛上幾分譏諷,明顯是不相信的:“......先進屋說話......省得等會兒讓人笑話。”
楊鴻娟的身子一僵,她娘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