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楊晚伊再次紅了臉,在他手上重重一捏。
一旁的易興媛看得羨慕不已,用餘光瞄了一眼劉明達,發現其也看得一臉羨慕,不由的就氣悶起來。
這個榆木腦袋。
還要她等多久?
劉明達偷偷看了一眼易興媛,發現其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又怎麼了?
再抬眸求助易興修,發現其對著他偷偷擺手。
劉明達悟了:“興媛,咱們剛才來的匆忙,把裝修的人丟在哪兒,就過來了,現在是不是要回去跟人家說一聲,到底要怎麼裝修?”
易興媛氣悶:“......走吧!”
兩人走後,易興修終於等到了與楊晚伊獨處的機會,湊近楊晚伊的耳邊悄聲說道:“晚伊,你看下午平白讓你哭一場,可把我心疼壞了......不如......等會兒.......我帶去玩。”
“掉多少眼淚,就用多少笑,彌補回來。”
楊晚伊一聽這話,心中暖的不行,如同吃了兩斤蜜一樣甜。
可是,到了地方,她就傻眼了。
不是說,掉多少眼淚,就用多少笑,彌補回來的麼?
為什麼把她帶到了靶場。
易興修湊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小時候,遇到不開心的事,我爺爺就帶我來這兒,每當我在這兒,把這些子彈都消耗空,心情瞬間就好了。”
“你就把前面的目標,當做讓你不開心的目標。”
說完後,手把手教起楊晚伊......
半晌之後,易興修有些吃驚:“晚伊,你的準頭不錯哦。”
楊晚伊露出狡黠的笑:“那是師傅教的好。”
兩人相視一笑,情意更濃.......
這可讓暗自觀察許久的聶承宣不爽極了:“吆,這不是易興修嗎?怎麼有空到這兒泡妞啊?這位姑娘看著有些眼生啊!”
“姑娘,你可千萬別被他這張臉騙了,他小子,從初中起,就愛帶女孩來這兒,讓我算算,你應該算是第28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