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不嫌事大。
何嬸子湊上前去,拉著楊鴻娟,表面上是在勸說,實則是壓不住心中的好奇:
“鴻娟啊!可別這麼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哭喪呢,你有什麼委屈,你跟大家夥兒講一講,我們給你論個對錯。”
“......”
老太太皺起眉呵斥道:“她何嬸子,你個攪屎棍,一天天竟是挑事,管你屁事啊?”
何嬸子不以為然:“哎呦,三嬸,鴻娟怎麼說也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就捨得讓她委屈成這樣?那有你這樣心狠的娘?”
一番話,可謂是說到了楊鴻娟的心窩,她衝著何嬸子,露出一個委屈的苦笑。
“我娘,就是偏心偏到咯吱窩......嗚嗚嗚......”
老太太頭大,她好不容易壓住撒潑打滾的女兒,怎麼又來了一個愛搬弄是非的何嬸子,還是個臉皮比豬皮都厚的人。
趕都趕不走。
王貞芳也氣壞:“她何嬸子,你還想不想在糖廠上班?”
“......”何嬸子愣了,這是威脅她了。
楊鴻娟繼續烘火:“她何嬸子,不上班就不上班,要不是你們在這兒包糖紙,他們能掙下那麼多錢麼?他們就是資本家......”
“你放心,她不敢真趕你走的。”
好不容易來一個為她說話的,楊鴻娟可不想輕易讓對方離去。
王貞芳眯起眼:“......我看剛才那一下,是打輕了......晚霄,去工地上,把你爹喊回來,順便再去一趟村長家,把安村長也喊來。”
“......”
何嬸子慌了:“好好的喊安康平做什麼?”
王貞芳道:“晚伊不在家,我說話不管用,只能找個當官的。”
“.......那個,我回去幹活了。”何嬸子一把鬆開楊鴻娟的手。
湊熱鬧,可不能讓自己丟了掙錢的活。
雖然她覺得楊鴻娟說得不錯,楊晚霄就是資本家。
可是想想每月到手的錢,頓時又覺得,掙錢買肉吃,更實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