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媛挑眉:“這還能有假?人家姑娘除了臉皮薄些,一提到老五就害羞,岔開話題外,其他方面,真是優秀的沒話說。”
“尤其是她談起生意,進退有度,遊刃有餘,運籌帷幄,我看比大姐夫,都不差。”
這麼高的評價?
這是這個屋裡,所有人的心聲。
易興蔓沒忍住問了出來:“不是說一個農村姑娘嗎?”
易興媛挑眉:“三姐,你看不起人家農村姑娘?”
原本有些話,她都不願意說了,這被易興蔓一挑釁,沒忍住,直接脫口而出:“別看你讀了大學,人家晚伊比你一點兒都不差。”
“不要忘了,你今年可就23了,人家晚伊才18歲。
“一個8萬多的分廠,人家晚伊,說辦就辦,還有跟小劉子的機械廠,也投資了不少錢呢。”
“若是等她到了你這個年紀,成就高你好幾倍,也是輕輕鬆鬆,不知道,你神氣什麼?”
易興媛說完之後,忍不住撇撇嘴:“整日裡,顯得就你一個人很能幹一樣。今兒看不起這個明個看不起那個,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易興媛能說出這一番話,也全是因為她平日裡與這個三姐不對付。
正好,易興蔓撞在這個槍口上,她也難得有機會能反擊一次。
她這一番話把易興修高興的笑完了唇,中午他也被三姐小小氣著一下,可他卻不好說出這麼漂亮的反擊話來。
易興蔓氣的有些顫抖:“我就是稍微有些疑問,這不是人之常情嘛?”
這個妹妹,真是當著全家人的面,一點兒臉面都不跟她留。
見易興蔓真的氣的不輕,舒鴻文連忙權道:“蔓兒,咱不氣,氣大傷身。”
聽見丈夫的乾癟的安慰,易興蔓更覺得委屈了,拿著手上的紅色圍巾,越發覺得刺眼,可是看了看身邊微微勾起唇的弟弟,她強忍著沒把圍巾給丟了。
嘴裡悠悠吐出一句:“這麼紅,豔俗。”
舒鴻文的嘴角抽了抽:“.....修兒,你姐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心中還不知道喜成什麼樣,你知道的,做我們這行的,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紅色。”
說完之後,還把圍巾直接套在脖子上。
易興媛:“......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