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修點點頭:“是的,那個時候河流很急,岸上的其他人很焦急也都不敢下水,最後是晚伊把新買的繩子綁在橋墩上,牽著繩子下手救了我和那個男孩.....”
江惠藍掛著淚珠張目結舌:“兒子,你該不會因為她救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許?”
“兒子,婚姻大事,可是一輩子的事,不能隨便......咱這救命之恩,可以換個其他方式。”
“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因為她救了我之後,才與她有了接觸,後來才慢慢愛上她。”易興修說這話的時候,稍微有些心虛。
不得不承認,他與楊晚伊的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深深吸引了。
後來越相處,他就對她越上心。
知道她家中的情況,對她,會欣賞、會心疼,會擔憂。
見對方會很激動。
不見對方,又會很惦記。
甚至,時時刻刻都想與對方待在一處,想看著這個女孩永遠笑下去,並且想要一輩子保護好這個女孩。
見兒子的眼裡全是柔情,嘴角還帶著一抹淺笑。
江惠藍是知道,自己這個從小不近女色的兒子。
開竅了。
對感情開竅了。
是真的愛上那個叫晚伊的女孩,她心中忍不住對那個女孩有些好奇。
“修兒,你想讓我們什麼時候去提親?”問道這兒,她想起一個關鍵:“現在婚姻法規定,男方滿二十二歲,女方滿二十歲才能成親。你這麼急?該不會對人家女方做了什麼?”
江惠藍的聲音都嚇得破了音:“你該不會讓人家女孩懷孕了吧?”
易興修扶額:“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靠譜,你兒子我是那種人嗎?你把人家晚伊想成什麼人?人家可是好姑娘。”
江惠藍撇撇嘴:“誰知道,要不是女方懷孕,你怎麼著急忙慌,招呼都不打一聲,三更半夜跑回來?”
“再說了,你剛才不是說了,那女孩家是農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