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的嘴角抽了抽:“行,聽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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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貞芳帶著鬱色進來:“晚伊,林荷來了,她說你答應她,讓她到廠裡上班?”
正在算賬的楊晚伊抬起頭:“她來了?在哪兒?我去看看。”
王貞芳拉著楊晚伊的衣袖苦口婆心的說道:“晚伊,我聽說,林荷從孃家回來後,就鬧著要跟安明虎離婚,你這個時候,讓她在廠裡上班,那不是惹怒了安明虎嗎?”
“晚伊,聽大伯母一句勸,別管這種閒事。”
“家務事,清官都難斷清。”
楊晚伊勾唇一笑,扯開大伯母的手說道:“大伯母,林荷當日的處境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伸出援手,她或許早已不在人世,這閒事既然管了,我也不怕管到底。”
王貞芳:“......這孩子不聽勸的,別人躲都來不及。”
楊晚伊出去的時候,老太太已經站在門口,將林荷攔在門外。
“林荷,你這個時候要來我們家包糖紙,那都是給我們晚伊找麻煩,你怕是不知道吧?那日,晚伊將你送到診所,晚上就被安家十幾個兄弟打上門。”
“要不是,我們晚伊報警,警察來的及時,吆,那安家兄弟還真想打死我們啊。”
“你還是快回去吧,我們可不敢收你。”
聽見老太太這樣說,林荷滿臉都是苦楚:“三奶奶,要是你們不肯讓我進廠,我就只有死路一條,我現在傷著身子,也不能再生育,就算回到安家,也落不下好......”
她話說一半,看見了楊晚伊從屋內走出,開口喊道:“晚伊,你那天說的,做不做數?”
“當然,你儘管來廠裡上班,安明虎要敢到我們廠裡胡鬧,我就敢把他送到派出所.......”楊晚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一把拉著。
老太太又氣又急:“晚伊,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忘了安家十幾個兄弟打上門的事?你現在還要招惹他們?”
“咱們這糖廠招人,已經把他們三家排除在外,咱們徹底把人得罪的死死,再收下林荷,那就是讓安明虎仇上加仇,要是安家因此記恨於你,報復咱們可怎麼辦?”
老太太這一番話,讓楊晚伊沉默了。
她不怕安家上門尋事,但她怕安家人背後報復。
尤其是家中五個孩子還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