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周家的猶豫不決。
趙家顯得果斷很多。
當楊鴻菊把投資果凍廠的事情一講,趙建民當初拍板說道:“投,不久3000塊嗎?虧了,就當你們三個半年白乾。”
“要是果凍廠的事成了,咱們六個孩子將來都不愁”
楊鴻菊問道:“那怎麼分配?”
趙建民說道:“給老大和老二,各佔1%,剩下的咱們拿著,你明天就去回晚伊,另外問問晚伊,廠裡還缺人手嗎?我也想去廠裡幹活。”
“肯定是缺的,我聽我娘說,晚伊又安康平幫她招人,要不,讓丹丹也去包糖紙?”
趙建民點點頭:“行,你跟丹丹說,賺得錢給她攢嫁妝,我們一分不要。”
楊鴻菊猶豫:“娘知道了,是不會同意的吧?娘之前就說了,三個姑娘出嫁的時候,要的聘禮給兒子們娶媳婦用。”
“你只管去辦,娘哪兒我去說,”趙建民狠狠抽了一口煙說道:“楊晚爾比咱們丹丹小一歲,這麼大都被送去讀書。”
“都是表姐妹的,難免會比較。”
“以前,我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如今晚伊能念在你是她姑的份上,給你一個入股的機會,咱們咱們把握住這次機會,咱們以後幾個孩子的婚事都不用愁了。
“雖比不上你孃家,但是能超同齡人一大截。”
趙建民的話,讓楊鴻菊的心裡憂喜參半。
關於投資果凍廠的事,楊家大房沒有爭議的,上次的玉米糖事情,讓楊家大房也小賺一筆,楊鴻喜才把果凍廠的事情,說完,兩個兒子不約而同都喊道投,連多考慮一下都沒有。
楊家二房只有楊晚田一個兒子,楊鴻貴的話一講完,楊晚田就說道:“爹,投吧,六萬元的成本,我們投資一些,晚伊的壓力沒有那麼大。”
“咱們之前買玉米賺得錢,不是也在銀行放著嗎?問問晚伊,她要是缺錢,讓她先拿去用。當初也是她毫不保留帶著我們做玉米糖,才讓我們多賺了一些。”
“還有糖廠,她直接就給我們分紅了5%,你跟她說,要是缺錢,這些錢,可以不用著急分,我們最近也沒啥急用錢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村裡招到的人,紛紛都到廠裡上班了,做糖的事情,全部有大堂哥楊晚寬說了算,包糖紙的活則有大伯母王貞芳安排。
楊鴻菊一到廠裡,就找到了楊晚伊,將她單獨拖到老太太的房裡說道:
“晚伊,那個果凍廠投資的事,我昨晚你跟你姑父商量了,我們投。”
“晚伊,你姑父也很感謝你給我們這個機會,想問問你廠裡還確人不?他也想到廠裡上班。”
楊晚伊愣怔一下道:“三姑夫想來廠裡上班啊?沒問題,讓他跟二姑夫一樣,幫我跟車收一下貨款。”
她也正愁,新開拓額幾個市,新來送貨的人,還不太熟悉,不放心讓其收貨款,如今聽到三姑夫趙建民想到廠裡上班,正好能安排上。
楊鴻菊笑了:“晚伊,那能不能讓你丹丹妹妹也來廠裡包糖紙。”
楊晚伊皺眉,在她印象中,趙元丹今年才16週歲,比楊晚爾大了一歲。
“三姑,丹丹不上學了?”
楊鴻菊苦笑一下說道:“她成績不好,家裡又窮,讀到初一就沒讓她讀了,這不,想讓她到廠裡上班掙錢,攢點嫁妝,將來嫁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