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伊,你放心,我們兩個人能處理好的,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易興修說完之後,想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卻被楊晚伊一把攔住。
“不用,我留在這裡,不冷,你們去的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處理好了,給我打個電話。”
楊晚伊從櫃檯上拿起一支筆,把周時珍藥鋪的電話抄下來,遞給易興修。
易興修接過後,裝進自己的口袋,又從楊晚霄的手中拿過車鑰匙道:“小哥,車我來開,你心裡有事,開車不能靜心。”
楊晚霄的心中確實亂作一團,不適合開車。
兩人走後,周時珍沒忍住:“晚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楊晚伊摸了摸額頭,找個椅子坐了下來:“沒事,就是一點兒小事,能處理好的。”
周時珍:“......”當他是傻子嗎?都要報警、請律師了,能是小事嗎?
無非是自己不想說罷了。
既然人家不想說,他也不願意多追問。
楊晚伊坐下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周神醫,林荷呢?”
“病情穩定後,讓她孃家人接回來了,就比你們早了一會兒。”
楊晚伊點點頭:“那也挺好,周神醫,我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您再幫我扎兩針吧!”
.....
易興修和楊晚霄趕到雲市,先去附近派出所報案,再去了趙康吉扣押的地方。
趙康吉被連人帶車,堵在批發市場的門口,三個大漢圍著他,他像個犯了錯的罪犯一樣,被困在中間,背靠著車廂蹲在地上,半眯著眼,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喪。
“趙康吉!”
聽到楊晚霄熟悉的聲音,他睜開眼站起了身子,臉上喜愁參半,喜得是楊晚霄來了,等於有了主心骨,愁的的是,對方有三個大漢,還要五萬塊,憑他磨破嘴皮,人家都不肯放過他。
“晚霄,就是他們三個,說是昨晚那個人的兒子,現在他們一口咬定人就是我們撞的,怎麼辦啊?”
趙康吉的心中後悔了,後悔昨晚一時心軟,下去救人。
不然也不會招惹出這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