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爬到路上,坐在楊晚伊的床邊,嘴裡埋怨道:“肯定是被昨天的事給攪得。”
“這丫頭,從小就很少生病,這次突然病的這麼嚴重,肯定跟昨天的事有關。”
“我聽子騰說,昨天這個丫頭為送林荷就診,那車子都快開的飛起來了,現在的天又怎麼冷,肯定是那個時候受涼了。”
“哎!”
“下午好不容易趕回來,又被鬧事的那兩家嚇得不輕。”
“楊國慶的那個混人,還用斧頭把這丫頭給傷著了!”
“她大伯母,你說我們是不是搬家的日子沒選好?”
老太太絮絮叨叨講了這麼多,一會兒責怪這個,一會兒責怪那個,最後還把這一切都歸於搬家日子沒選好,搞得王貞芳都不知道從何勸起。
“三嬸,你別想太多,這人吃五穀雜糧,那有不生病的,發出來就好了。”
老太太伸手在楊晚伊的額頭摸了摸,臉上更加擔憂:“這孩子,額頭燙的能攤餅,也不知道會不會把腦袋給燒壞了,隔壁村就有個孩子發燒,把腦子燒壞的,那智力還不如一個八歲小孩呢..........”
“可不能出什麼事啊!”
“我們這一大家子,可都指著她呢!”
老太太越想越怕,聲音都有些哽咽.......
“.......三嬸,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王貞芳也很無奈,人老了,想的就是多,一個發燒,竟能聯想這麼多。
一旁的二伯母問道:“三嬸,今天是楊丹珍她娘下葬的日子,咱們村裡人都去了.......”
一提到是楊丹珍她娘下葬的日子,老太太更慌了:“她大伯母,該不會是楊丹珍她娘,纏上我家晚伊了吧?”
“不行,我得去走一趟,跟楊丹珍她娘說道說道,她這事可不管我家晚伊的事,她辦喪事的的錢都是我家借的,她可不能這麼糊塗......”
“這要真是把我家晚伊帶走了,可讓我們這一大家子怎麼活啊?......嗚嗚.......”
老太太一邊說一邊哭,可把樓下一直關注著動靜的楊晚霄嚇得不輕。
“三奶奶,晚伊怎麼了?”他一進門就看到老太太趴在堂妹的床頭,哭得悽慘,自家老孃和二伯母掛著一言難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