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點點頭:“對,我們不墊付。”
安康平轉身問趙桂菊:“藥錢,你備好沒?”
趙桂菊是那種對別人吝嗇,對自己也很摳的人,
“......藥錢,先幫我墊著......”
趙桂菊的話說了一半,楊晚伊就扶著老太太準備進屋,兩人一邊走一邊討論:“奶奶,你說怎麼有人的臉皮比豬皮還厚?”
“你說她咋張得出口?”楊晚伊真的快被趙桂菊的操作氣笑了。
都什麼人?
剛帶著人來打群架。
現在還好意思張口,讓幫著墊付醫藥費。
真當她是提款機啊?
老太太趁機給孫女洗腦:“晚伊,看奶奶說得沒錯吧?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對於知恩圖報的人,你那是行善積德;遇上這種恩將仇報的人,你那就是助紂為孽”
趙桂菊急了:“三嬸,你這是不守約定啊!你說了,只要我發誓,就讓我進去的啊?”
“村長,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安康平抓抓頭,他為啥就是村長呢?
這個時候,坐在被窩看電視不好嗎?
非要跑到這兒趟渾水。
“人沒說不讓你進去,你醫藥費備齊了,就進去。”安康平深呼吸一口:“安明虎,回去找你爹拿錢去,你就說你娘這條腿,再不治就廢了。”
“......康平叔,我家的錢都是我娘管賬。”安明虎摸了摸頭。
“......趙桂菊,是花點錢治腿,還是繼續流血等死,你自己決定吧!”安康平也怒了,徹底不想管了,轉身就跟著,也進了屋。
趙桂菊慌了,腿上的血窟窿還在流個不停,楊家三房又不肯幫她墊付醫藥費,一想到要自己花錢治腿,心中就像在割她身上的肉一樣疼。
她在心中想罵楊晚伊,又怕誓言真應在自己身上,才一會兒功夫,那種本就刻薄的臉,變得更加猙獰和扭曲。
“抬我進去”
屋內,周時珍的臉上,掛著輕蔑的笑,拿起針,幫趙桂菊止血。
幾針後。
趙桂菊腿上的血不流了,整個人又開始掉進錢眼:“神醫,你看血都不流了,隨便弄點藥,吃一吃就行了。不要開太貴的藥,我們農村人命糙,結實,恢復的快。”
“......”周時珍抽了抽嘴角:“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