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像啊?
一個今年都七十七歲了。
一個看著才六十多。
怎麼也不像一個時代的人。
楊晚伊十分好奇,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身的記憶中,可沒有周時珍這個老頭。
她帶著滿心疑問和好奇,被推著進了屋,解開衣服,雪白的肩頭上一大片淤青,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老太太心疼的直掉眼淚:“......晚伊,關,讓警察把楊國慶那個混人關起來,可憐他做什麼?悄悄這個心黑的......”
楊晚伊:“.......奶奶,先聽聽周神醫怎麼說?”
周時珍的手一頓,嘴角微微勾起。
幾十年都過去了,趙雯菲依然沒有改掉愛哭的毛病。
幼時是個愛哭的小姑娘,老了還是個愛哭的老太太。
也依然是個咋咋呼呼的性子。
“幸好沒傷著骨頭,好好休養一週,沒有什麼大礙。”
聽見周時珍說了沒大礙,她打算放過楊國慶。
“奶奶,楊丹珍她孃的喪事還沒辦?這個時候,把楊國慶抓走了,最後咱們肯定落不下什麼好名聲,還不知道村裡人怎麼編排咱們呢。”
這一句話,又掐準了老太太的脈。
她猶豫半晌後:“那怎麼處理?總不能放虎歸山吧?”
楊晚伊笑了笑:“奶奶,他哪兒算得上虎?頂多也就一鼠,真要是一對一,他肯定不是我對手”
要不是她今個只顧老太太,怎麼會讓楊國慶得手呢?
老太太勾起唇:“就你愛逞能,這事還是交給安康平那個老東西去處理吧。”無論結果如何,村裡人只會誇他們楊家三房大度。
老太太一錘定音,將要如何處理楊國慶的事,向踢皮球一樣踢回到安康平的手中。
楊晚伊暗贊,老太太不愧是活了這麼大歲數的人精。
她笑著走出去,見著安康平笑嘻嘻說道:“康平叔,您是村長,楊國慶家的情況又比較特殊,我若是堅持告他,就憑我肩膀上的傷,夠他蹲上一段時間”
“可若我不告他,又擔心他以後再犯,真是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