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林荷的血還在流,臉色越來越白了,安明虎,你也不怕你老丈人打上門啊?”
一提到老丈人,安明虎想到林荷家中的三個兄弟,縮了縮身子,小聲對趙桂菊說道:“娘,給我點兒錢,我送荷去診所看看?”
趙桂菊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那個女人滑胎不流血的?等體內的汙血流乾淨了,回家養養就好了,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
要不是老太太態度強硬,再敢汙衊楊家三房,就報警處理,她肯定會趁著兒媳婦滑胎的事情,好好訛上一筆。
眼下,在楊家三房討不到便宜,她又怎麼會出錢給兒媳看病,誰不知道去一趟診所,至少要颳去半年的收成。
趙桂菊的話一出,可讓周圍的人氣的不輕。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等血流乾了就不流了。
那血流乾了,人還能活著嗎?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女人,可是感嘆女人的不容易。
女人找婆家,相當於二次投胎啊!
遇到趙桂菊這樣的惡婆婆,簡直是.......
剛把車子啟動的楊晚伊也是氣得不輕,她狠狠瞪了一眼趙桂菊,對蹲在車邊只會哭的安明虎喊道:“安明虎,快把你媳婦抱到車上來,我送她去診所。”
她從看出林荷是小產,就進屋拿鑰匙,打算開車送他們兩人去鎮上的診所,至於會不會被安明虎訛上。
在人命關天下,她也顧不上想那麼多。
這個時代的醫學,還沒有那麼發呆,尤其是鎮上的診所,能不能幫林荷止血,都不一定。
人要是這麼耽擱下去,讓血繼續流下去,可真的會出人命的?
都是女人,她見不得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眼前,而又不做什麼。
楊晚伊的一番好心,把老太太嚇得不輕:“晚伊,你咋主動攬下這種破事呢?你看安明虎他娘就是個拎不清的吝嗇鬼,哎呦,你、你、你這孩子,咋就一副菩薩心腸呢!!!”
老太太看著林荷蒼白的臉,心中也是對其很同情,可是一想到安明虎本來就打算賴上楊家三房,讓三房給出醫藥費,又不敢去招惹這種事。
趙桂菊聽到楊晚伊說送去診所看看,嘴角勾起一分得逞的笑。
村裡的人,看了也不知道說啥。
“奶奶,終歸是一條人命,我先把人送去診所看看再說吧!”楊晚伊一邊安慰老太太,一邊又問看熱鬧的眾人:“你們誰認識林荷的孃家人?能不能幫我去通知一下孃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