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楊鴻娟只差沒把自己的頭髮薅下來。
自家丈夫和兒子被人打了,躺在病床上。
閨女又把老孃惹哭跑了,傳出去......
“娘,立琳她年紀小,說話不經大腦,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楊鴻娟繼續哭訴著“娘,你看我這一攤事,真的亂得不成樣,嗚嗚嗚......”
見到自家五十多歲的閨女,哭得像個小孩一樣,老太太的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的,她止住了哭。看了看楊晚霄,開口解釋道:“晚霄,你大姑也不容易,我在家不缺吃不缺喝,這錢就當是借給你大姑了”
楊晚霄皺著眉,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兩百塊,遞給楊鴻娟:“大姑,這錢算我借給你的,三奶奶年紀大了,自己賺些錢不容易,你就別整日惦記著她口袋那些錢。”
“那都是她自己包糖紙,一個一個掙出來的,你們用的安心嗎?”
楊晚霄說完之後,還不忘補一句:“晚伊蓋新廠房,欠下磚廠兩萬多,都不忍動用三奶奶的錢”
言外之意,就是楊鴻娟真要拿了老太太的錢,連個人都不如。
楊鴻娟的手僵在半空中。
對於楊晚霄的錢,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其實,袁家倒不是真差這兩百塊的醫藥費。
楊晚霄板著臉:“大姑,今天我帶三奶奶上門,本想找你問個清楚,為何指使趙洪找上晚伊,如今,見到你們一家人這樣,也算自食惡果?”
楊晚霄一句話,將袁家人氣的都變了臉。
偏又無可奈何。
這事本就是袁家理虧。
一旁的老太太出來打圓場,苦口婆心的訴說道:“鴻娟啊,上次小六的事情,也過去這麼久,母女之間那有隔夜仇?”
“我在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們,這些日子,也一直想要找機會跟晚伊說說,讓你們也去廠裡上班掙錢,眼看著新廠就要開業,你們與晚伊的關係也能緩和一些,你幹嘛要指使趙洪,昨晚鬧那一出?”
“你個當姑的人,怎麼跟個孩子置氣?還故意給晚伊添堵,傳出去,你讓外人怎麼看袁家?”
“還有晚伊那丫頭,表面上看是個剛強的,實則也是個寬厚的,你二妹鴻梅整出那麼一大攤事,最後還是晚伊給收拾的爛攤子。”
“聽娘一句勸,你們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在中間給你們緩和一下,你也別再找晚伊的麻煩,等這事過去了,我跟晚伊好好說道說道,讓你們都去新廠上班。”
老太太的一番話,看似好意,卻讓躺在床上的袁學民心裡極不是滋味。
以前在楊家三房,袁家又是大女婿,日子過得最好,每次逢年過節,都是袁學民坐上位,受眾人追捧。
如今袁家一直瞧不上眼的楊家三房,日子突然好了起來。兩家的地位來個大轉變,可讓袁家人的心裡,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個落差,心裡堵得難受。
換成旁人突然發家,袁家人的心裡恐怕也沒像現在這樣,嫉妒的眼睛都疼。
袁學民沒好氣的說道:“誰稀罕去給你們楊家做牛做馬?”
楊鴻娟的臉色剛有幾分意動,被袁學民這麼一說,也不好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