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霄把中間的利與弊一講,楊晚伊便明白了小哥的意思,她把從周家帶回來的糖,撥開遞給楊晚霄“小哥,就按你說的辦,你看,這是二姑家做的花生酥糖,你每斤便宜一毛錢,可能銷出去?”
楊晚霄接過糖果,細細看了一下,才放進嘴裡“是比你做的稍差些,我明天就跟那些商戶說,是新來的學徒做的,欠點火候,價格上少一些,應該無妨”
楊晚伊點點頭,又補了一句“小哥,不如你跟那些批發商說下,要是願意收下這批糖,以後咱們‘楊記糖果’出了新品,會優先供給他們”
“晚伊,你又想出新的點子?”楊晚霄有些驚訝,從花生酥糖到玉米糖,不過才三個多月,堂妹竟然又要出新品,這腦袋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這麼靈光。
“小哥,等咱們新廠建好,我想琢磨一下芝麻酥糖的做法”要不是現在的地方實在太小,芝麻酥糖早就做出來了。
楊晚霄起身,一口應承下來:“行啊,晚伊,有了新品芝麻酥糖在先,再加上主動降價一毛錢,二姑家的糖肯定能處理掉的......”
兩兄妹商議好後,第二天楊晚霄就去周家,他一進門就先拉著周昌軍和楊鴻梅把話說開了“二姑、二姑夫,晚伊一個人獨自挑起三房,又做了起花生酥糖的買賣,村裡村外眼紅的人不在少數,可我實在沒有想到,背後第一個捅刀子的竟是二姑你。”
“你們揹著我和晚伊,私下做糖這件事,很傷咱們親戚情分,本來我是不同意幫你們處理這些糖的,可架不住晚伊和三奶奶堅持,只好上門一趟”
楊晚霄不管周昌軍和楊鴻梅的臉色有多難看,接著把自己準備的說辭說了出來:“想必有些話,我不說開,你們還以為,我們幫你們處理這些糖,定會從中間賺上一筆”
“哪裡,我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周昌軍臉上有幾分不自在,低聲反駁道。
楊晚霄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原來周家真是這麼想的。
“二姑、二姑夫,怕是你們不知道吧,晚伊從蓋廠房那刻起,就唸著大家親戚情分,考慮給你們安排工作機會,這些話,若是我不說,應該也沒有人跟你們說”
“如今,為了處理你家這些糖,我和晚伊要搭上不少人情,為了還這些人情,晚伊接下來兩個月可有得忙了;你們要是念在親戚情分上,也就幫我們一個忙。”
對於楊晚霄說的話,周昌軍是半信半疑,楊鴻梅卻都信了七八分“晚霄,想讓我做什麼?你只管說。”
“二姑,二姑夫,我要你們把做糖賠錢這件事,宣揚的人盡皆知,這樣以後凡是動了這些心思的人,也會好好掂量一番。”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周昌軍有些猶豫“那我們周家豈不是成了笑柄?”
楊晚霄的臉沉下來“二姑夫,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們周家做下的事,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與其讓人家在背後指指點點,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說不定別人還會高看一眼。”
周昌軍猶豫了一會,終是應了楊晚霄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