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的目光落在了周昌軍的拳頭上,心思有些複雜,向後退了一步,回頭看著老太太。
眼看著二女婿眼淚都急了出來,可見是非常心疼擠壓在屋子裡的花生糖,老太太看得有些不忍心,想要讓楊晚伊幫自己女兒一次,又擔心楊晚伊不答應她。
可若是不幫,她擔心她們前腳剛走,後腳周昌軍又會把氣撒在自家女兒身上。
左右為難。
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老太太急得冒汗,思來想去,她伸手拉了拉楊晚伊的手“晚伊,能不能幫你二姑把擠壓在家中的花生酥糖賣了?就當是看在奶奶的面上,幫你二姑一次?”
楊鴻梅也睜大了眼睛,滿臉期盼的看著楊晚伊“晚伊,你就幫幫二姑,幫忙把二姑這批花生酥糖賣了?”
楊晚伊本來也不是那心狠之人,也沒有打算對周家趕盡殺絕,可若是她這次輕易點頭,又擔心養肥了周家的心思,下次再生出背後捅刀子的事。
她的目光從楊鴻梅身上掃過,這個二姑是做不了主的人,她的承諾一文不值。
最終楊晚伊的目光落在了周昌軍的身上“幫你們把積壓的花生酥糖賣了,也行,但是,二姑夫,我希望你給我二個承諾!”
周昌軍蹙眉“你說。”
“第一個承諾,二姑夫,我要你跟我和奶奶保證,以後絕不對我二姑動手。”
周昌軍目瞪口呆,實在沒有想到楊晚伊的承諾,竟是這樣的。
楊晚伊緩緩說道:“我二姑嫁到你們周家,操勞大半輩子,如今我表哥表姐年紀也大了,你是不是該顧忌他們的面上?”
“二姑夫,打老婆可不是什麼好家風,你總得為我幾個表哥以後的親事想想吧?”
“還有,我幾個表姐出嫁後,你女婿有樣學樣,也動手打表姐,你心裡是怎麼滋味?”
周昌軍若有所思。
一旁的楊鴻梅早以哭成淚人,楊晚伊的話句句都說在她心坎上,在周家這麼多年以後,辛辛苦苦操持這一大家子的事,還要捱打,心裡有時候委屈到想一死了之,可又放不下自己的幾個孩子。
她從來沒有指望過孃家為她出頭。
在她過去的認知中,楊家老太太不過來再扒她一層皮,她都該偷笑了。
以前她在心中也想過,希望兒子能為她出頭,可是她等了這麼多年,她養大的幾個兒子,每次在面對他們父母爭吵時,只會躲得遠遠的,哪裡會幫她出頭?
她等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等到有人為她出頭。
還是才年滿十八歲的孃家大侄女。
看著楊晚伊較小的身形,楊鴻梅心中悔恨不已“晚伊,晚伊,二姑對不住你啊!”
楊晚伊見周昌軍還在猶豫,就繼續說道:“第二承諾,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周家不可以再私自做花生酥糖,也絕對不能把秘方洩露出去。”
“只要你們答應我這兩個條件,等我家的新廠房蓋起來,你們都可以去我那邊上班,管吃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