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修帶著剩下的三個隊員,在四周焦急的搜尋著。
楊晚霄醒後,顧不上還在流血的額頭,加入到搜尋隊伍,他心中十分自責,早知堂妹來一次安市會經歷這些,他就一個人來跑市場,絕對不帶著妹妹涉險。
要是堂妹有個三長兩短,楊家三房剩下五個孩子,該如何是好?
楊晚霄心中慌亂無比“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跟晚伊一起進房間,也不至於讓晚伊一個人涉險。定是我們把那兩個歹人送到派出所,惹怒他們的團伙,都怪我,這些年在部隊上白混了”心中一邊祈求能夠讓晚伊躲過一劫,一邊暗自發誓,若是楊晚伊真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把三房的五個孩子扶養長大。
“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易興修的心裡也極為自責,若是他能夠早一些想到豐華旅館的不對,定不會讓楊晚伊回來,也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安市拐賣婦女兒童的團伙有些猖狂,上面才派他們過來相助,誰知他還這樣大意,將楊晚伊送入了虎口,要是楊晚伊真出了什麼事,他難辭其咎。
楊晚伊被兩個歹人架著離開,因為易興修帶人來的夠快,加上警員在四處搜尋,那歹人來不及將楊晚伊轉移陣地,就直接將她關在豐華旅館不遠的一個倉庫內,直接上了鎖。
“老大,為何不將她一起送走?”
屠俊人盯著密不透風的倉庫,這倉庫中他特意放了混淆警犬嗅覺的液體,心中甚是篤定警察找不到這兒“上等貨,次等貨,豈能混為一談?”
況且警察來得這樣快,追的這樣緊,現在將這個鄉下丫頭送走的風險太大。
此刻,警察都在豐華旅館附近排查,那麼城東的防守肯定是很鬆散的,不如立刻先將城東的那批貨物先送走。
楊晚伊躺在地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倉庫裡裝著許多半人高的瓦缸,空氣中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倉庫裡同時還關押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男孩,男孩穿著短袖短褲,身上被打得青一塊腫一塊,臉上卻完好無缺,驚恐的看著被上鎖的門,就算被布堵上了嘴,也絲毫不影響小男孩的美貌。
楊晚伊盯著男孩的臉,覺得兩人同病相憐,恐怕都是美貌惹的禍,若是此刻不想辦法逃脫,兩人一定會被歹人裝進這些瓦缸內運走,下場一定很悽慘。
無奈那藥性還沒有過,楊晚伊的渾身還有些使不上,她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
那男孩遲疑了許久,才挪到楊晚伊邊上,用捆在後面的手將楊晚伊嘴上的布條扯了下來,楊晚伊的呼吸瞬間順暢起來“對不起,那個歹人給我用了藥,我現在使不上力,暫時幫不了你,不過你別怕,他們剛才抓我的時候,我聽到警車的聲音”
男孩點點頭,與楊晚伊相視而坐,身子還有些發抖。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漸漸亮了,外面的狗叫聲忽近忽遠。
楊晚伊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意識“你轉過來,我幫你把布條扯掉”小男孩十分配合,把嘴湊到楊晚伊的手邊,楊晚伊幫小男孩扯掉布條後,她又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終於旁邊看到一個破碎的陶瓷片。
她慢慢挪過去,將陶瓷片握在手中,試圖割斷手上的布條,努力許久,布條終於割斷,但是手腕也被割傷,鮮血流個不停,楊晚伊用布條把手腕簡易包紮一下,起身幫小男孩幫手上的布條也解開。
兩人在倉庫裡不停翻找,也沒有找到出口,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楊晚伊拉著小男孩躲在門口,手中還捧著一個小型陶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