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隻手臂攔在前面,女人來不及收刀,刀把手臂刺出一條傷口,冷煜一把推在女人。
季平安把彭小祖護在身前,手臂正流著血:“別怕,我來了。”他看著滿臉淚珠的彭小祖說。
“季神,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嗎?”地上的女人高興的說,還站起來去拉扯季平安。
季平安一腳踢開女人,臉上滿是戾氣:“滾!”
冷煜趕緊制服著這個瘋女人,外面警車也到了,警察把女人拷住帶上警車。
公安局那邊需要彭小祖跟過去錄口供,季平安解開繩子,拿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珠,一把抱起她往自己車上走。
彭小祖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只知道死死的抓住季平安的衣服,小臉埋在季平安胸前哭。
冷煜在前面開車,季平安抱著彭小祖坐在後面,冷煜遲疑了一會,還是說道:“那個,你手臂的傷要不先去處理一下,我帶她過去錄完口供給你送回俱樂部。”
“不用,一起。”季平安眼睛看著彭小祖,膝蓋和手上都有傷,滿是心疼,小姑娘哪經歷過這麼兇險的事,只能一個勁的輕拍著彭小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冷煜心裡現在一萬條黑線,沒事了您能把人家給放開麼,抱著不撒手,是想給誰看。
接下來的一路季平安都抱著彭小祖,把她放在公安局的椅子上,司機也在錄口供。
季平安隨便撕了衣服條子綁著手臂
那個女人原本就有一點精神失常,在電影院遇見了彭小祖後就一直尾隨,找到機會就將人騙去工廠,警察在工廠發現了炸藥,足以將整個工廠炸燬。
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殺人罪了,那個女人的家長趕來,希望彭小祖能夠原諒女人,爭取減刑。
“呵,原諒,這種精神病放出來到處害人,憑什麼在這裡裝可憐。”季平安冷漠的說,周身氣壓都低了下來,“不急,等著我會請律師,下半輩子待監獄裡吧。”
說完拉著彭小祖就走了,他跟冷煜道了謝,叫他先回去,他帶彭小祖回俱樂部,在車上聯絡了季家的私人醫生,叫他趕往俱樂部。
彭小祖回過神來:“季隊,真的很謝謝你!”她感激的說,眼睛已經哭的紅腫,小臉上還有一種心有餘悸。
說著看見了季平安手上的傷口,他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頓時急了,“季隊,你的手上好多血!”
“沒事,回俱樂部有醫生會來。”季平安開著車,專心的開車。
到了俱樂部醫生已經來了,季平安叫醫生先幫彭小祖處理傷口。彭小祖拗不過他,她的傷都是輕微的擦傷,很快就處理好了。
倒是季平安,手臂被拉了一個大口子,幸好沒割到大動脈,醫生給他包紮好,叮囑不能碰水,不能喝酒,定時換藥,說完就走了。
隊員都在樓上直播,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樓大廳只剩季平安和彭小祖了。
彭小祖看著季平安的手臂,眼睛又溼潤了,心裡感動的要死,同時也害怕萬一季平安的手真廢了可怎麼辦。
季平安看著小姑娘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手臂,眼淚水在眼眶打轉,又要哭了。
“你是小哭包嗎?我沒事,小傷。”季平安手足無措的安慰道,說著抽了張桌子上的紙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