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裡出來,路遙直奔林東區張紫依的別墅。“老公你怎麼又來了?”張紫依看見路遙心裡還在納悶,這剛走怎麼又回來了?張紫依幫路遙脫了外罩,然後掛在衣架上,小手還撫摸著大肚子。路遙見到張紫依也是十分激動,快要當爸爸了,不知這小生命是男?是女?醜陋還是漂亮?但無論如何,這時他的第一個孩子,他一定要讓孩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平安順利地長大成人。
路遙將張紫依輕輕地摟在懷裡,動情地說了一句:“老婆,辛苦了!”。懷胎十月說不辛苦是假的,但這也是她張紫依的孩子,想一想她的孩子,再辛苦也是值得的。“老公,一定好好對他,好嗎?”
“呵呵,紫依,說什麼呢?我的孩子,我還能虐待他不成?”路遙親了一口張紫依,然後輕輕地扶著張紫依坐在沙發上。這時,姚璐和保姆端著飯菜,走進餐廳,“紫依,吃飯了!”姚璐探出頭,輕聲呼喚。“咦?老公,你怎麼來了?”姚璐看見路遙陪在張紫依身邊,不禁問了一句。
“哦哦,我今晚住這兒,有沒有我的位置?”路遙沒有回答姚璐的問題,而是戲謔地詢問姚璐。
“偶,床上沒有,床下還有一畝三分地,夠睡不?”姚璐說完還朝路遙吐了吐舌頭。
“好啊,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敢虐待你老公,看我怎麼收拾你?”路遙說完手掌攤開,直接朝姚璐的小屁屁扇了過去,“紫依,紫依,老公要打我,快幫幫我!”張紫依嘆了口氣,“哎,安靜安靜,我兒子要睡了,輕點好不好?”聽到孩子要睡覺,兩個人瞬間停止了打鬧,路遙和姚璐乖乖地吃起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吃完了晚飯,路遙在張紫依的房間待了一會兒,結果被攆了出來,於是跑去了姚璐的房間。
姚璐這幾天沒休息好,洗漱了之後就準備休息,結果路遙要和她睡,“老公真好!老公真帥!老公,咱們商量點事唄?”路遙被誇的有些飄,心想這老婆是怎麼了?“老公,你睡地下!”路遙聽到姚璐的後面一句話,氣得一翻身就把姚璐壓在身下。“老公,求你!我想睡覺!”姚璐哀求,“哈哈,老婆我來了!”顯然姚璐的哀求沒起到作用,結果還是姚璐被“睡”了幾次這才罷休。
第二天早上八點,路遙還沒起床,電話的鈴聲不依不饒地響個不停。路遙迷糊著接起電話,“喂,你好!哪位?”路遙一邊接電話一邊打著哈欠。“我是國安局的,八點半來我們單位,我給你發定位,用後刪除。”不大一會兒,路遙的手機“叮”地一聲響,路遙看到了定位資訊。
“國安局,國安局,什麼?國安局?”路遙本來還想睡一會兒,嘟噥幾句之後這才入腦入心,國安局,國安局找我幹什麼?路遙有些懵。不對啊,沒反黨,有沒反對我們社會,國安局找我幹什麼?路遙感到震驚,也感到無奈,沒辦法,起床吧!
路遙洗了幾把臉,早餐也沒吃,開著車就趕往國安局。接待他的是一位少將,四十五六歲,中等個,小平頭,國字臉。
“路遙,對嗎?” 少將問。
“對,我是路遙!”路遙保持著軍人的風姿。
少將仔細地看了看路遙,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少將開啟電腦,查閱了一下路遙的資訊:路遙,退伍兵,年齡三十三歲,漢族,目前是大公司老總,娶妻若干……
少將看到“娶妻若干”這幾個字不覺一陣輕笑。“你小子,不是不行,而是很行,不錯啊,娶妻若干,娶了幾位?還想娶幾位?如實回答?” 少將摳起了字眼,眼睛也露出羨慕的色彩。
路遙一聽差點犯了神經,心想這領導問這幹嘛?不是還沒結婚吧?心裡還想著將來有合適的幫著留意點。不過,面對少將的提問,路遙還是如實回答:娶了兩個,後續的還沒想好。不知怎麼的,路遙在少將面前倍感壓力,臉上竟有些微微出汗。
“嗯,還算誠實!” 少將聽完還稱讚了一句。“找你來呢,不是查你的祖宗十八代,是有事同你商量。”
路遙一聽是有事商量,心裡的戒備才放下來。“領導,有事請說!”
“我們需要一位精英階層的人,為我們工作。你可以有精英階層的所有缺點,老婆無數,情人若干,這些我們都可以接受,只要沒殺人放火,有著心甘情願為國家工作的熱情和智慧,有著誓死捍衛國家安全的意志和決心,有著紅心向黨永不叛變的高尚情操,那麼我們會敞開胸懷接納擁抱每一名戰友和兄弟。
最近西疆那邊恐怖事件屢有發生,國外勢力蠢蠢欲動,屢次三番借涉疆問題,指手畫腳,干涉我國內政,總部決定讓你以商人的名義去當地投資興業,同時作為反恐基地,為我們提供後勤保障、蒐集情報。我要告訴你,你不能考慮行或不行,帶著你的人明天一早出發,明早我會為你提供一些裝備。另外,我為你找了一個煤礦專案,你以後的身份就是煤礦老闆,你可以帶一些人過去,明早六點的飛機。” 少將一口氣說完,根本就沒給路遙申辯的機會。
“哎,這叫什麼事啊?說是商量,自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路遙心裡哀嘆。
少將看到路遙的表情,心裡偷笑,接著又一本正經地說:“我可以給你一項授權,你可以有些汙點甚至你還可以殺人!但你的心必須是國家的。”
聽到少將的授權,路遙又是一陣眩暈,“什麼玩意?可以殺人?我可不可以殺了你?”路遙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