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的木船緩緩的停在一片沙漠之中,像是從金星出發一樣的場景,漫天的黃沙,遍地的砂礫,如果不是仔細辨認的話,陳小宇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金星了。
不遠處,一隊黑袍人朝著陳小宇等人走了過來,為首的黑袍人看到陳小宇三人低聲的說道:“通行證。”
雪從懷中掏出那個黑色的圓柱體交給為首的黑袍男。
“任務目標呢?”為首的黑袍人依舊十分的冷漠。
站在雪身後的陳小宇從空間戒指之中摸出了已經陷入沉寂的墨離,但沒有直接交給那個黑袍人,黑袍人看到墨離之後也沒有強行過來拿,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既然任務圓滿完成,趕緊去天司臺交差吧。”說完這群黑袍人朝著不遠處降落的另外一艘船走了過去。
看到這群黑袍人走掉了之後,陳小宇忍不住問道:“這些是什麼人?”
“司罰使,天司臺下面的一群走狗,他們擁有影族第二高的許可權,可以隨意的檢視所有人的任務卷軸,幸好我們將這杆破槍帶了回來,要不然估計不從我們身上扒層皮下來,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雪咬牙切齒的說著,看上去對這些司罰使的怨氣很深。
“怎麼感覺你對他們沒有好感似的。”司馬健在一旁問道。
“都是這群狗東西,當初我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遺漏了任務目標中的一小部分東西。結果他們就揪著這點不放,非要司罰失誤的那個人,霧為了不讓我受罰扛下了所有的罪責。這些傢伙就用蝕骨刀在霧的臉上劃了一刀,讓霧徹底毀容了。本來霧就是一個極其注重自己面容的人,在這之後,霧再也沒有摘下過面罩。”雪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抹了抹眼淚。
陳小宇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眼前這姑娘對那個男人有著如此的執念,她對於霧的感情完全是來自於報恩,可能雪自己都不明白什麼是愛,但是愧於之前霧替她承受了一次司罰,並且讓霧從此失去了引以
為傲的面容,所以她一直覺得於心有愧,所以將這種愧疚轉化成了愛情。
“那我們現在需要去天司臺嗎?”陳小宇不清楚影族執行任務的流程,所以凡事還得問一下雪。
“不用,再說把你好不容易得到的這杆破槍交出去你願意啊。”雪白了陳小宇一眼,隨後又說道:“懸賞只是讓我們將這杆槍帶回影族,況且,金主只支付了定金,要想拿到這杆槍,需要支付完剩餘的尾款才能拿到,不過一般都是面對面交易,所以不出意外我們過不了幾天還需要將這杆槍送到金主的星球上去。”
陳小宇心想,幾天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夠了,自己在這裡待太久也容易出紕漏,正好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好好的瞭解一下這個太古遺族。
“走吧,先跟我回家。”雪說著朝著一排看上去像是鋼筋水泥一樣的建築物群中走去。
“你們這裡的房屋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怎麼能做到那麼高的。”陳小宇故意裝作沒見過的樣子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從我出生起,影族的建築就都是這種風格了,看上去很奇怪。”
陳小宇四下環顧著周圍,眼前的各種建築基本上都和地球上沒有什麼區別,而遠處像是城中的地方的建築看上去更加的現代化,頭頂上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飛行器在不斷的穿梭,城中的最深處,一個柱子直插雲端,陳小宇順著柱子朝著天空之中看去,灰濛濛的天空之中,一隻巨大的眼睛好像在俯瞰整個地面一樣。
“別看。”雪看到陳小宇朝著天上看去,立馬捂住了陳小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