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她怎麼了?”
手機對面的聲音含含糊糊,聽起來像是在吃東西。
“曙光社被自家集團針對了,最近的生活不太好過。”
靠著自己的座駕,崔秀英扶了扶鼻上的墨鏡,視線從不遠處的曙光社二層建築上移開,漫無目的地環視四周,整個停車場都被冷風吹卷著,哪怕陽光再怎麼是金燦燦的,都依然讓她冷得想縮脖子。
“針對?她過去幾年經常被那些人針對,我以為她應該都已經習慣了。”
脆生生的咬合聲,崔秀英可以確認對面的人是正在吃蘋果。
“但是這一次把她手下的兩個藝人全都打擊得不輕,要不是那個鄭秀容提前有準備,她現在得愁死了。”
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輛轎車進了停車場,崔秀英站直收起了鬆垮的站姿,轉身開車門坐了進去。
“畢竟是李知恩嘛,手下有這樣的藝人,那個叫作姜禹廷的部長想欺負曙光社太容易了,允兒這次及時止住損失就不錯了。”
吞下蘋果肉,含糊的聲音清晰了一點,就像崔秀英另一耳邊漸漸清晰的引擎聲掠過。
無意識地把那輛經過的車納入視野,崔秀英挑了挑眉毛。
一輛很普通的車停在了車位上,駕駛員的技術異常嫻熟,以不少人無法駕馭的高速,只轉了一把方向就順著位置進去了。
“確定是這裡嗎?”
從後座開門下車,姜禹廷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就在前面的寫字樓上,名字是visionary,應該在六層。”
馬西米利亞諾從主駕駛位上跳下來,打了一個哈欠,又伸了伸懶腰。
看起來懶得不行,可他的眼神卻悄悄掛在姜禹廷身上。
這個被勞倫斯家族極其重視的人,重新回到故土,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挖好了坑,現在就準備要開始埋人了。
除了商業技能以外,勞倫斯家族給這傢伙還教了什麼,這麼一個陰沉沉的性子,西格蒙特的兒子居然也受得了,還當作摯友。
“我去看看,你待在車裡。”
姜禹廷不經意地蹙了蹙眉,抬腳就要離開。
“你說什麼?憑什麼不讓我也去看看。”
天性好動,馬西米利亞諾可不想窩在車裡,剛才路過街邊的咖啡館時,他就看見了一個身材很棒的女服務生,想好了要去搭訕來著。
“你的長相太顯眼了,別惹事。”
回身看一眼都沒有,姜禹廷只是抬手點了一下車的方向,就當真走遠了。
“嘖嘖,不講道理的傢伙,真不知道那個總是住院的女人喜歡他哪一點,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