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空降的外來人,直接坐在了部長級的座椅上,會在鉉空電子公司的高層那裡得到什麼好臉色?
不用想都能知道答案。
“權次長這次做事不太妥當,可能是我給他安排的工作最近比較多了,並不是他刻意為難,我會和他談一談這個問題的,請禹廷不要介意。”
車窗外的光景慢慢倒退,沈聖京直視前方,只能看到副駕駛位的椅背,卻絲毫沒有換個視角的意思。
“能看出來權次長是一個實幹派,業務能力突出,只要對社長忠誠,那就是一個優秀的部下,都是為社長做事,我不會介意。”
坐在沈聖京身邊,姜禹廷似乎對街景繞有興致,語氣寡淡地說著話,眼神裡的光彩都放在了車窗外。
一場簡單的公司內部會議,宣告了姜禹廷正式入主策劃部。
而在開會之前,姜禹廷和那個叫作權志勇的策劃部次長先見了一面。
沈聖京在策劃部的時候就未能拿下這個人,現在沈聖京成為了代理社長,也依然沒有收服這個人。
沈俊昊一系專門放在這裡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搞定。
尤其是權志勇沒有如願拿到策劃部長的位置空缺,被姜禹廷從天而降,這更讓這位次長心有怨憤。
“聽說禹廷正在著手做一份企劃?”
內心警惕又帶有一點希冀,沈聖京平靜地看著表面上算是自己一手招攬的姜禹廷,心裡卻像是一張網,被風吹得泛著“波浪”,卻無法遠離。
自從沈恩勉離開以後,不只是策劃部,整個鉉空電子公司都進行了“清洗”。
五年過來,雖然依然保有從前的地位,但沈聖京心裡很清楚,鉉空電子現在只是在吃老本,如果不是以前攢下的元氣足夠厚實,否則早已經成了空架子。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了鉉空航空。
當年同一條船的沈尚中、沈俊昊兄弟,漸漸只剩下了水面上的融洽。
眼下是沈尚中與沈俊昊爭奪鉉空航空的時候,在父親那裡得不到大量有效傾斜的沈聖京急需一個人給她開啟局面。
同樣是代理社長,她從來不覺得自己能比得上沈恩勉。
“是的,希望到時候能在社長這裡和高層會議上順利透過。”
聽起來寡淡的語氣,姜禹廷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經過了奧格萊親傳和勞倫斯家族的訓練,在旗語通訊大展身手以後,他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南正勳”了。
“禹廷在大斯德哥爾摩地區的成績很有說服力,我很期待。”
收回瞥在姜禹廷臉上的視線,沈聖京再沒有其他話說了。
在她看來,眼下策劃部的局面是姜禹廷和權志勇必然要“大打一架”,姜禹廷的第一個策劃案理所當然很重要,這個人臉上越是表現得寡淡,心裡就應該越是看重。
“有一件事情想問一問禹廷的看法。”
看到姜禹廷不再給出任何有效的回應,沈聖京就把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曙光社,禹廷應該已經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