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現在不太好。”
坐在鉉空集團總部的一間理事辦公室裡,沈聖京看著還在對著棋盤推演國際象棋的沈尚中,抱著胳膊的那隻手輕輕摩挲了幾下。
在集團也好,在家族也好,沈尚中都是“踏實的沈哲仁長子”以及“沈家兄弟的靠譜大哥”的形象。
比起性格嚴厲的沈俊昊和富有銳氣的沈勝元,沈尚中看起來並不如弟弟們那樣有個性。
但沈聖京是非常清楚的,自己的父親究竟是多麼有個性。
“把那個南正勳絆一跤,其實不痛也不癢,那是一個沒有分量的普通角色,集團裡沒有他的位置,不過是沈勝元年輕時欠下的債而已。”
捏著黑色的“戰車”棋子,沈尚中仔細端詳著棋盤,思考怎麼把這場殘局裡白色棋子的“國王”吃掉。
無論什麼棋局,他在旁人眼中都總是執黑的。
“你和他見過幾次面,覺得那個孩子怎麼樣?”
把自己的“戰車”放回原位,沈尚中又拿起黑色的“騎士”,越過了白色的“禁衛”,他想要吃掉白色的“戰車”,然後威脅到白色的“國王”。
可是,他卻發現再難繼續進攻了。
白色的“主教”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現在的局面對於黑色棋子來說,的確是很糟糕的。
“現在來看不怎麼樣,太重感情,腦子裡還裝著不少天真的東西,如果不是三伯和沈恩勉護著他,他就還是那個只會想著拍電影拍電視劇的小演員。”
不屑一顧的輕笑,沈聖京順手抄起桌面上的那個資料夾,目光掃過,挑了挑眉。
沈哲仁打算調查鉉空重工公司具文植社長和鉉空航空安東步副社長的財務?
這對沈尚中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而且,到了這個級別,不是說調查就馬上調查的。
多久以前就開始準備了?
“我記得你當初評價沈恩勉的時候,似乎也是類似的說法?”
慢條斯理地端詳著棋盤,沈尚中絲毫不為所動。
對棋盤是這樣的,對女兒手上的資料夾也是這樣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