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有財:你們小心點,我們會盡快下去。
林夜:也不用那麼快。
音樂停止,那些夢遊的遊客很快就恢復了意識。
“這是哪?”
“我們怎麼跑到大廳來了?”
“頭好痛,我們是自己走下來的,我想停下,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我好像也是,是那個小姑娘把我們攔下來的。”
……
遊客們七嘴八舌的傾訴著自己的情況,任誰大半夜身體不受控制跑到樓下,都會非常害怕。
“安靜,我們是安全域性的人,旅遊團和某個邪教有關,你們是邪教徒選定的活祭品,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回去,就聽我指揮,不要搗亂。”
林夜的聲音並不洪亮,但在強大的精神力的影響下,那些處於慌亂中的遊客和工作人員逐漸恢復了平靜。
“楊濤!旅行團是你帶隊,你肯定認識那些邪教徒!”
巴士司機忽然抓住楊濤的衣領,把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司機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但為了擺脫嫌疑,他總得做點什麼。
“我不知道!我剛加入公司沒幾天,根本不認識什麼邪教徒!”
楊濤慌亂的解釋道。
“你是帶隊的,怎麼可能完全不知道?”
“把他趕出去,他肯定是邪教徒的內應!”
一些遊客激動的宣洩著內心的恐懼,彷彿弄死楊濤,他們就能沒事。
“我再說最後一遍,安靜。”
“楊濤只是一名普通導遊,那個攝像師才是邪教徒,我已經掌控了局勢,明天早上,你們就能坐車回到市區。”
林夜沉穩的聲音壓住了混亂的苗頭,幕後之人似乎準備舉行某種儀式召喚觸鬚怪物,但儀式的細節他並不清楚,所以他需要這些人保持冷靜。
王瑤雖然可以催眠他們,但維持催眠狀態需要消耗精神力,她肯定沒法堅持到明天早上。
咚!
一個面具人撞在酒店的玻璃門上,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裂痕。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個又一個面具人出現在玻璃門外,它們撞碎了玻璃門,衝進酒店,撲向那些遊客。
大量墨綠觸鬚從它們體內長出,這些觸鬚異常靈活,就好像它們才是主體,外面的人類只是它們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