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補票嗎?我有船票,但是沒帶過來。”
林夜確實有張船票,但他不確定那張船票是否和遊輪有關。
侍者收起笑容,但他沒有做出其它行為,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林夜,似乎在判斷情況。
“您確實擁有船票,但您並沒有帶著您的船票上船,這種情況並不多見,所以我很為難。”
侍者只是站在門外,並沒有闖進房間,這讓林夜看到一絲希望。
“你能幫我介紹一下游輪嗎?剛才我上船時差點迷路。”
林夜試探道。
“如果您帶著門票登船,自然會有人迎接,還好您沒有進入更深層的走廊,不然沒人能救您出來。”
侍者似乎收到了什麼訊息,臉上再次露出滲人的微笑。
“抱歉,雖然我們一般不會傷害船上的客人,但您畢竟沒帶船票,所以船長希望您能儘快下船。”
“你們會把我送回去嗎?還是在下一站下船?”
林夜不抱希望的問了一句。
“抱歉,船長說,儘快。”
侍者沒有闖進房間,只是做了個請的動作,林夜就自己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向外走去。
林夜嘗試反抗,卻發現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只能看著自己往外走。
此時走廊雖然還是紅色,但兩頭的房間已經不見了,林夜用餘光觀察兩側的房門,發現這段走廊的房間號並沒有改變。
走過一條很長的紅色走廊,經過一扇艙內門後,走廊變成最開始那種普通走廊,燈光也變得暗淡昏黃。
林夜看到了1904號房間。
它就是一個普通走廊裡的普通房間,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林夜想做點什麼,但他除了記下週圍的房間號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他只能一步步遠離目標房間,沿著走廊走上甲板。
剛走出船艙,林夜就被外界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此時遊輪正行駛在一片純白的大海上,純白色的海水就如同平地般,一點波紋都沒有。
就連遊輪經過,都無法帶起一絲漣漪。
遠處有一些直通天際的柱狀純白建築,即使抬頭也無法看到其頂端通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