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菱見張製片要為難自家姐姐,她上前打圓場,“不好意思張製片,我姐姐不是圈裡人,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江羨魚看著端著酒杯不放的製片人,她把包包遞給了還要繼續說話的陳思菱,又把圍巾解了下來放她手上。
而後拿過陳思菱的酒杯把酒倒滿,對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道:“張製片是吧,這次提前離席實在是不得已,這樣,我自罰三杯。”
說著,她仰頭把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而後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陳思菱快嚇死了,她拉著江羨魚的手,恨不得把人拖走。
她哪裡見過人這麼喝酒的。
喝完第三杯,江羨魚目光看著張製片把酒杯倒下來晃了晃,“我幹了。”
張製片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高聲道:“好!痛快!”
然後一仰頭把酒也幹了。
“你、你是哪個公司的藝人來著,報個名,以後有專案了,哥找你來試鏡!”
眾人臉色精彩紛呈,倒是氣氛比之前好多了。
張製片這人,只要你陪他把酒喝好了,他都算好說話。
江羨魚知道對方已經喝懵了,沒跟他扯什麼自己不是藝人之類的話,只道:“那以後就仰仗張哥了,今天我和妹妹有事,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就要帶人離開,張製片哪能讓對方走了。
“等等,怎麼就走了?不成不成!你得陪哥多喝幾個。”
說著就要過來拉江羨魚。
江羨魚看著妹妹焦急地目光,遞給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後拿著酒杯來到了張製片的旁邊。
“那好,今天我陪張哥喝個痛快。”
她討厭酒局和應酬,但並不表示她不擅長。
她的酒量都是在一場場酒局中陪客戶練出來的,眼前這張製片看著纏人,在喝酒上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張製片高興了,跟江羨魚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其他人慶幸躲過了一劫的同時,也有些好奇江羨魚的身份。
看那喝酒的架勢,一看就是老手。
樓茗煙湊到陳思菱跟前,悄聲問道:“這真是你姐?”
看兩人對喝酒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