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二!”
“對三!”
彩辰撫了撫額頭,拾起石桌上的那兩張牌,苦口婆心道:“容柒,我都同你說了多少次,鬥地主中二比三大。【無彈窗.】”
“你是不是算數不好?三分明比二大,還有那個a……”容柒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餘光無意間那麼驚鴻一瞥,雲衍雲淡風輕的朝她笑,她即刻放棄據理力爭,埋頭進手中的一沓牌中苦思冥想。
忽而,她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英氣的眉眼微微向上一挑,手中紙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堪稱完美的拋物線,正聲道:“王炸!”
動作一氣呵成,語落,容柒抬眼看了看石桌對面的兩尊大神,試圖從他們臉上看到滿滿的不可思議。
奈何雲衍依舊笑得雲淡風輕,而在他身側的彩辰則望著她幽幽道:“容柒,我們事先不是約定好不用仙術的嗎?”
容柒搖頭,面不改色心不跳:“天地良心,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是嗎?”雲衍淡淡開口,淺芒自指尖緩緩溢位落至桌面,很快,桌底下另一副“王炸”現身。
“這是什麼?”容柒繼續矢口否認,耳邊傳來彩辰有些心力交瘁的聲音:“我就問一句,一副牌中為什麼會有四個大王?”
眼看著賴不掉了,容柒將手中的紙牌瀟灑一摔,手指著二人開始打感情牌:“你們夫妻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一人,不用點險招如何出奇制勝?”
“險招?”彩辰默默重複了一遍,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
“你們在玩什麼新奇玩意兒,快快帶上老朽!”月老披著紅色大褂,手持木杖三兩步便跑到了眾人跟前,眼中精光無限,儼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架勢。
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成功替自己解圍,容柒樂得解釋道:“這叫鬥地主,是彩辰從凡間找來的消遣遊戲。”
月老一聽更來了勁,還未說什麼,已被容柒搶了白,搖著中指遺憾道:“只可惜,鬥地主只能三個人玩。”
希望的小火苗剛剛燃起就經過一場傾盆大雨,月老拄著木杖站在原地面,一手撫著自己白花花的鬍子百感交集。
新年新氣象,她把兩人叫上來是圖個熱鬧,造成如今這個局面自然是不能的。
想想,彩辰袖擺輕揚撤走了石桌上的紙牌,再一擺手,彩光繚繞間桌面上已然多了一整套麻將。
她招呼著月老坐下,絮絮叨叨的開始說明規則。
半個時辰後。
“容柒,我說了多少次不能用仙術不能用仙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還有老上君,你要用障眼法好歹也用得像樣一些,你倒是和我說說,麻將裡什麼時候有的‘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