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夏溪苽滿臉嫌棄的白了南寧絕一眼,正要冷言嘲諷回去,卻亦順著南寧絕的目光看見了五十米開外的顧靖言。
她剛逃出狼窩,下一秒便掉進虎穴。本來已經夠悲慘了,這會子卻又遭兩廂圍堵。
枉她還是一位穿越來的現代人呢,能有誰過得比她更窩囊?
左右權衡了一下利弊,夏溪苽本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咬牙笑開,“南寧上仙說得哪裡話?咱倆誰跟誰,用‘求’這個字多生分啊!”
“別亂攀交情。”南寧絕斜眼睨她,拍了拍袖口,“不夠誠意。”
夏溪苽即刻理會,笑靨如花的跑到南寧絕跟前,狗腿的環住他手臂,硬生生吐出二字,“求你。”
南寧絕順勢摟住夏溪苽的腰肢,極為自然的伸手在她鼻尖輕彈,笑道:”乖。”
夏溪苽成功被南寧絕那句話雷的外焦裡嫩,笑容僵在臉上。
彼時,顧靖言終於趕到,看著眼前相擁而立的兩人,不由一愣。半晌才記得行禮,並道:”南寧上仙怎麼會來?”
“本君自然是來找你們西海小女兒的。”南寧絕說著,將夏溪苽摟得更緊了些。
雖說是自己的親妹妹,但這些年在龍宮吃了那麼多次豆腐,如今成了別人碗裡的菜,顧靖言說不在乎肯定是假的。他臉色不由難看起來,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南寧上仙這是,看上我家七妹了?”
“當然不是。”南寧絕倒也拒絕的很乾脆,接下來的話更是說得理所當然,“是她自己硬貼上來的,本君只是給她個勾引我的機會。”
“青天白日說的什麼笑話,我硬貼上來?有本事你把手放開啊!”夏溪苽被勒得腰間生疼,只能靠在南寧絕耳邊咬牙切齒。
“什麼?把手放開?”南寧絕故意大聲重複了一遍,竟真把那環在夏溪苽腰上的手鬆了,頗為善解人意道:“看樣子你是不想要這個機會啊?”
顧靖言見狀,忙見縫插針道:“既如此,是七妹打擾上仙了,我這就帶她回去。”
“小絕絕,你怎麼會這麼想?我那麼喜歡你,只願時時刻刻都能與你黏在一起,放手這樣的事情,切莫再輕易說出口了。”此話一出,不僅夏溪苽,便是連南寧絕手上都是一僵。
然則,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又見南寧絕也不好受,夏溪苽索性趁熱打鐵,撲進他懷抱,豎起食指在他胸口劃圈圈,“小絕絕,西海的人總是欺負我,我不要跟他們走。”
“七妹,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方才在天庭上你暗算於我,我不計較。可事到如今你卻對南寧上仙這般無禮,你這麼做,把父皇的教誨放在哪裡?把西海的顏面又放在哪裡?”
這廂顧芳楓終於姍姍來遲,一眼便看見纏綿在南寧絕身上的夏溪苽,嫉妒之心橫生。朝著夏溪苽以一派賢良端莊的大姐模樣教育一番後,便又朝南寧絕施施然行了個禮,假惺惺道:“七妹年幼無知,還望上仙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