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柒側目看向他,他看起來年紀與她爹一樣,如果爹還在的話....
回過神來,閆柒沒再想下去,餘光掃了一下房間,搖了搖頭,“不缺了,謝謝。”
孫成武見她淡淡的表情,想起了上次第一次皇上帶她來時,說要認他為父,那刻她並不歡喜,現在看來,她也並不歡喜。
要是其他女子要當皇后,一國之母了,臉上早就是笑顏如花了。
他清退了房中的丫鬟婆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後,看著閆柒,輕聲道,“你不想嫁於皇上?”
閆柒聞言,微楞了下,隨即側目看向外面,淡淡道,“我不知道。”
不是因為孫成武是墨宥琛的人,不是她不敢說,她是不知道作何回答,如果回答不想,那又如何,大婚在即,她只能嫁。
孫成武聽出了她話中的無奈,輕嘆了一聲,“你不用擔心我會告知皇上,你把我當做是聽者就可以,我能看出你的不願,皇上那麼聰明,自也能看出,但他還是要把你留在身邊,我也是第一次見他想娶一個姑娘。”
閆柒回眸看向他,愣怔了會,才緩聲道,“侯爺,一個人連自己手足都能殘忍殺害,那對其他人還能有情嗎?”
她鮮少與別人交流,該是孫成武與她爹性格有些相似,心中的話便想傾述出來。
孫成武楞了楞,他已經不出朝很久了,對於朝中事,只略知一二。
他知道她說的人是誰,但轉瞬便想到了,手足殘忍殺害?
指的是先皇墨祿星與墨旭陽。
只是讓他詫異的是,她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