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聽此些許不悅,定定站直,小嘴翹起,頭別向他處,兩手環抱,如同一個叛逆的少年孩子,吊裡吊氣,不服管教。
“不回,除非師尊與我一同回去,”他言詞肯定,斬釘截鐵。
面對這樣一個高大健碩的孩子,耍起氣來她竟有些無可奈何,有種孩子大了,打起來有些難看有些力不從心,這老母親的心,反倒是把自己氣得半死,
“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昆堯望著帶著苦意,夾雜著無奈與複雜。
正這時,昆堯身後魔靈似乎感知這裡的動靜,飛速閃影而來。
白沉反應極快,大手從她後腦一環,將她的臉推入自己的懷中,緊貼自己的胸膛。
隨即另一隻手劍指指出施下法咒,兩人在黑暗的角落中隱匿變得透明消失。
那魔靈懸浮著,以著一張出形而成的怪臉凸鼻,如同一條精狗一般在他們身邊嗅著,略帶著懷疑,想更加確認。
兩人靜默著連呼吸都覺得是破綻,可也因此,心跳聲更顯得突出。
魔靈依舊不願放過此處,賣力試探確定。
白沉的下巴壓著她的頭頂,鼻息噴灑在她碎絲間,兩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腰間,阻止著更貼近。
胸膛已經極寬和硬朗,他一手緊扣著她的後腦,緊貼著他的胸口,叫她動彈不得,吸入的空氣是透過他的衣裳,帶著他淡淡的味道,她的側臉似乎被胸膛中帶來的灼熱燻燙,難以抑制,呼吸變得極為沉重。
她能感受到白沉的每一次心跳,撲通撲通,極為真切,好似能將她感染,她的心也跟著不自覺被帶上節奏快速跳起來。
此刻魔靈依舊在細細嗅著這附近的空氣,她自然不能強行分開,
只是這感覺叫她十為不自在,像極了在溺水窒息。
白沉感受到懷中的人有些掙扎抗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將自己敬愛的師尊昆堯攬入懷中,他身軀立馬變得僵硬,不敢動,而此刻他竟感覺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師尊在他的懷中是如此嬌小,
片刻的愣憧後,想放開,可現在一放便馬上會有動靜,魔靈一定能馬上發現他們,
於是,他只是輕輕放鬆了些手勁,鼻息間卻更加粗重。
兩人這樣停默的姿勢與接近帶著些曖昧之意,叫他心中升起某種情愫,
莫名回想起那日,昆堯主動吻上他之景,雖是玄羽所化,卻足夠叫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他頓時產生一種希望,希望這魔靈不要離開,永遠警惕著此處,這樣他就可以永遠能這麼抱著她,她也永遠這樣安靜的待在在自己的懷中,
他想將眼前的人完全深入懷中,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魔靈就是一根筋抓著這裡不放,昆堯卻已經憋到極致,臉上的燙熱叫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