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的揮出一記靈力,靈光閃現過後,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無了蹤跡。
而周遭山石嶙峋,深寒之氣瀰漫,各種各樣的兵器懸浮於空中,有的則鑲嵌在石塊中,有劍,矛,彎刀,棒,流星錘,玄斧……
每把都帶著玄光黑氣,藏著未知的力量,讓人幻想它是怎樣的絕世神兵。
無盡的黑暗中不知還有多少,而他們也顯得極為渺小。
無數刺目峰光的兵器之下,稱得氣息是那麼的威嚴肅穆。
“這難道是一個兵器冢?”白沉驚歎,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兵器,還全都是上等兵器。
昆堯望著,也不猶暗歎,魔域竟然囤藏這麼多的神兵利器,是她一直都小瞧了魔族的實力嗎?
她一直以來都無心關注外界之事,魔族在她眼中依舊是那個被神族打得潰而苟延殘喘的存在,被打入貧瘠域地的族落,就沒有翻身之日。
可細細想來,魔族在大戰過後,雖未與天界神族有任何衝突,六界也和平無大事,最過分的也只是偶爾出來小打小鬧禍亂一下人間,但很快就能被人界修仙者強壓解決。
而與神界最大的衝突恐怕也只有在千年前蒼穹天燈破碎,天界震動,大水滌盪沖毀一切,魔族殘餘見天界各方結界鬆散紛擾侵入天界,確實是給神族帶來了一次威脅,但很快也被平定,死的死傷的傷,再次被灰溜溜的趕回了魔域。
可這會不會是他們再忍耐再蓄意待發呢,只消有一個契機,馬上就能衝出來撕咬毀滅一切,
她忽然莫名有種預想,魔族有朝一日,恐怕還能回到萬年前的強盛之勢,
而現在的魔域之主是誰?她不知道,她也一直沒有興趣知道。
白沉此刻望著滿天的兵器,眼中散發著光帶著無限的豔羨之意。
“喜歡就挑一把回去,將那把破劍扔了,也好去舊換新”昆堯盯著眼他手上的御靈,帶著絲諷意。
白沉聽此,另一隻手趕緊護住手中的劍,“不要,人族與魔族勢不兩立,怎能拿他們的兵器,豈不是叫天下人不容,而且這魔族的劍有什麼好的,我就喜歡師尊送我的御靈,嘿嘿”
“那知道不可取,眼珠子都不能歇會,要一直盯著?”昆堯盯著他,莫名的怒意。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是生氣白沉對其他兵器帶著羨慕與嚮往,早已忘了自己送他的劍。
“額,這個,就只是隨便看看,好歹出去後吹牛也有個吹法,能吹得細緻些,哈哈哈……”
昆堯眼含嫌棄。
“師尊,怎麼又生氣了”白沉奇怪,他自認他也並沒有做錯什麼,也沒有惹她生氣啊。
“誰生氣了”
“明明就生氣了”白沉小心嘀咕道。
卻還是讓昆堯聽進了耳,回瞪他一眼。
白沉:“……”
“趕快找出口,難道想在這裡一直陪著這些刀劍嗎”
兩人在冢中游走,卻像是無盡的空間,封閉而沒有出口,暗沉微光遠處永遠只有黑暗,無論朝著哪個方向都走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