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應蒲團的卻是一道靈斬,好在被吳玄子為她擋過,將她護於身下。
四年的光景,吳玄子已非從前的少年,臉上多了歷事的痕跡,多了穩重,四年來他苦心孤詣,整日修煉要自己變強,而現在他也已是人界少有的強者,就算是與他的師尊相比,也絕不落於下風,五靈珠的威力也叫他發揮到高處。
只因白沉的墓被掘,魂眼再現,三人皆心繫於白沉才又走到一起。
“你到底是不是白沉,你怎麼可以傷害蒲團,你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吳玄子眼中透著失望。
“崇燭,這些人真是聒噪”,小阿吉聽得些許不耐煩。
崇燭唇角勾起,露出邪魅一笑,似乎很感興趣,下一秒便閃於他的面前。
吳玄子也反應及時,手中的五行珠發出靈光,無數的火將崇燭包圍,各種利器越過火海帶著火焰直向崇燭,
而從裡面力量爆出,火焰炸開消散,崇燭平靜站在中央,似乎在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風溪菱見著那張熟悉的臉如此猖狂,便恨得牙癢,出劍,一劍化百劍飛旋向他而去,然都輕鬆讓他化解掉。
“菱兒姐,你沒事吧”
“沒事”
“我們打不過他,得離開這”
吳玄子勸到,而一旁的蒲團卻不為所動,而是定定望著崇燭若有所思。
“既是來了,都留下來吧”崇燭漠然道。
崇燭似乎失去耐性,要將他們全部拿下,
一陣法力亂流之間,雙方一頓輸出之下,吳玄子已顯出了疲憊不堪之態,而崇燭依舊平靜。
吳玄子不甘心,想再喚出五靈,奈何都被崇燭化解,崇燭不斷髮出狠招,直將吳玄子打得身殘摔於地,
“玄子,玄子,你怎麼樣了,”蒲團上前抱住他,心疼不已。
“你怎麼能……”
風溪菱震驚,此刻崇燭的眼中盡是冷漠和陌生,似乎被他的狠辣嚇到,那明明是頂著白沉的臉卻對他們下最狠的手。
但她也不是退縮畏懼之人,凜然握劍便又上前,然她還未靠近,就被他周身的靈力阻擋直接震開摔於地,一瞬之間失去了意識。
一旁觀戰的小阿吉,似乎在看一場戲一般,搖曳著身姿。
定睛望著吳玄子和蒲團,手撐起,一股邪力蘊合直向他們而去,
“走開,蒲團”吳玄子用最後的力將蒲團推開。
而蒲團哪裡能走開,最後一刻還是抱住吳玄子要與他同生共死。
一瞬之間,一個黑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崇燭的手停在新之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