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入人眼沒錯,可若是花沉人心,那就有問題了”
久久昆堯才道:“半年而已,外面竟然已經天翻地覆了”
“神石魂眼現世,必然要亂”
“我要出去看看”
“現在的局勢絕非你能掌握”,他深知阻擋不了她,只能如此勸告。
昆堯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而是轉過身,向那人走去,仔細打量著他的臉,盡力的想穿透那層布,看到裡面的輪廓,
“你蒙著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怕我見到你,怕我認出你,我們,認識?”
“不識”
他們絕對認識,他能知道她在盤龍山,能在天將面前救下自己,更能知道自己是天界追捕之人。他定然認識她,只是她實在想不通這人到底是誰。
但見他對她沒有惡意,相反還在費盡心思救她,
她不是那種非要探求一個人是何人之人,且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不願,她又怎能強求。
這銀袍之人仍舊如此,不願多說話,特別是問到關於他是何人的話題,於是便又要離去,
“謝謝,我會記得你”
後面忽然傳來昆堯的聲音,銀袍男人停頓了一下,而後又邁開步伐走開。
……
她知魂眼問世必然大亂,但她未想到一反常態的是平靜,平靜得有股窒息感,各方勢力都在刻意的隱藏,或許就像一片靜湖,而湖底卻藏著無數兇惡的猛獸,只消稍稍有點動靜,無數的兇獸便會衝破這片湖面進行撕咬,
妖域領地,
一處不規則的藍色湖間,靈光絢爛,白色的煙氣猶如仙境,視線影影錯錯,與這以暗紅為主的妖界顯得格格不入。
此刻湖中正坐著一個裸露上半身的人,湖水漫過胸口,頭髮披散半數掩於湖水中。
而此刻這人正緊閉著雙目,黑睫從細縫中延出,時而微顫,英眉緊鎖,薄唇直顫抖,藍湖中的靈氣徘徊於周身。
精神陷於某種境界,難以自拔,正處於煎熬之中,
昆堯慢步上前,望著眼前的背影,心莫名的顫動緊張,不敢相信,那個人真的復活了。
真的是你嗎?白沉,你真的,回來了嗎?
她心有擔憂,害怕,不敢再上前,想著如果真是他,他能原諒她嗎?不會對她恨之入骨嗎?她甚至不敢嘗試。
她佇立良久,靜靜望著,卻發現這水中的人完全沒有意識,且身體不斷地在顫抖抽搐,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不知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意識到不對勁,她上前蹲在他身後輕身道:“阿沉,阿沉”
然眼前的人卻沒有任何回應,於是她靠近試著伸手去探探情況,“阿沉”
而正在她的手伸向前之時,突然間她的手腕被狠狠抓住,在她未反應過來之際,她已經被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