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來做什麼,找死嗎”
黑曜也一愣,不知自己竟然已經跟了這麼遠,“我,也不知道,不小心就跟著了”
不注意間,一團濃烈的黑氣向著黑曜襲來,他躲閃不急,以為要被這濃烈的黑氣打中,若被這打中想來他這小命就馬上交代在這,哪知一抹紅光擋於前,為他抓住了那團黑氣,
他驚愕不已,腿腳發軟,那黑團竟然反了方向,慢慢吞噬紅光,尋著紅光的出處而去,似是有人操控,竟然反轉侵蝕著她的靈光而來,她瞬間被那團黑氣擊中,她分力將黑氣打散後,右臉被毒裂,翻出血肉傷痕,透著灼裂痛楚。
黑曜趕緊上前,昆堯手捂著臉,卻又未捂下去,牙關咬緊,面容透著忍耐之態。
“你,你沒事吧”,黑曜難以相信她會救自己。
“無礙,此刻你難有退路,跟緊我”,說罷間,昆堯一手抓住他的後頸衣物,紅光更明,只留下一絲綽影。
終於,接近山頂,
山頂的毒瘴之氣越稀疏越少,那山巔中未知的靈光也更加明亮,她也越發不安,心中那害怕的猜想越發濃厚。
她的目的很簡單,只要將白沉的屍骨帶走便行,其他的事都與她無關,魂眼能不能復甦,又會落在誰人手中,通通都與她無關。
頂峰平地上,兩道身影落在他們的前方,攔住了去路,
昆堯站定,望著前面的人,眼中極為複雜,
“就,就是他們,從我手中奪走了那塊石頭”黑曜瞬間認出了眼前的兩個人,激動而又帶著害怕,
“些許日子不見,阿吉倒是憔悴了不少,這臉上怎地傷了這樣醜的毒瘡,倒叫人心疼了”
望著昆堯臉上的毒瘡,此刻血氣與黑氣交雜,腐蝕著血肉,這是因救他而傷,黑曜頓時有些憤怒,卻還是因害怕將剛踏出一步又退了回來,憋了回去。
“你還是來了,我以為我們就算做不成最好的盟友,也不該成為最相惡的敵人,今日我勢在必行,誰也阻止不了”笙自通道。
昆堯視線穿過他們看向山巔窩處,只見那畫有一個陣符,曲紋婉轉複雜,陣符上懸浮著一具白骨,
符眼周圍放滿了金色的搖鈴,不斷搖動發出叮叮噹噹刺耳的響聲,身軀上赫然騰空放著一把撐開的黑傘,傘尖處是一陰森可怖的骷髏頭,黑傘轉動,帶著無盡的邪氣,其中不斷有藍色的靈氣洩下,如同緩緩的流水,落在躺著的屍骨中。
而那陣眼之前,有一著寬大斗篷之人,手中握著把日月權杖,此刻正不斷的對黑傘施法,口中念著雜亂咒語,周遭盤旋著強大的法力,
那屍骨不想都知道是白沉的。
“當真是在意那個小子,死了你都還念念不忘啊”小阿吉望著有些狼狽的昆堯調侃道。
“求你,屍骨還給我,要做什麼,我絕不會插手”昆堯望著笙,清淡的語氣,透著些疲憊,眼底懷著柔和,或者也在期望著笙能念著對她的一絲情意,不會把事做得太絕。
“那可不行,雖然只是白骨,可那具屍骨也是魂眼的一部分,是魂眼居寄居過的容器,作為融合二者的媒介是最好不過的載體,阿吉,別以為,只有你對魂眼最為了解,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小阿吉趕緊說到,滿目挑釁與不屑。
“若你還認你是羽族族人,此刻你就不該闖上來”笙咬牙切齒,本來以為這毒障至少能阻止來人到成事之後,卻未想到,她還是來了。
昆堯心中最後一絲共情希望破滅,笙執念太深,早已入魔,不會輕易放手。
“你們竟然想同時得到兩塊魂眼”,如此的不可思議,連她都不敢如此想,他們佈局會如此大。
那骷髏黑傘洩下的靈氣,竟然就是白沉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