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他雙手撐天,盡力的讓自己的力量集中升上去,補漏那裂開的縫。
持續一會後,那一個裂縫被修補上,這時風溪菱和蒲團趕來,見白沉一個又一個的補結界,相互看了看點頭,“我們一起來”
說著兩人也跟著輸法上升,遠處的吳玄子見此微弱的靈力流昇天,也毫不猶豫的對著天空使出靈力。
各處仍然在忙碌的修仙弟子,見到那幾簇微弱的力量光芒,猶豫後,眼中也露出了不屈與不懼,紛紛朝著天上裂縫之處輸入靈力,
整片大地上越來越多的靈力流升上天空,灰暗之下,紅流之中,猶如無數道流彩,在這焦敗殘破之中,壯觀而絢爛,帶著堅忍,帶著不屈,帶著血與淚,震撼而美麗。
然覺見此不禁駭然,嘆了口氣後,自諷而笑,他一直信奉天命,也信所算的命格,可這次他竟然動容了,或許自己活成了這把老骨頭也不及這群凜然少年人,只一句天命他便放棄了一切追尋和探討,放棄一切掙扎和反抗,然後再沉默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將佛珠褪下,兩手撐天向空中施展靈力,成為這美麗光束中的一束。
儘管眾人齊心協力,決心凜然,然而現實卻是無比殘酷,補上一個裂縫後,另一個裂縫又被砸開,流火更加迅猛,結界更加薄弱,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破開了洞口,兇猛的流火穿下砸落一方,地上火焰炸開。
腳步微顫,雙膝有些彎曲,上身在軟糯卻也仍在堅持,白沉的鼻孔和嘴角流出了鮮血,血順著下巴,流落於地,手上的力量也漸弱下來,卻沒有任何鬆懈之意。
一旁的然覺也露出了艱難之色,臉色已經蒼白,口角卻是在笑,
望眼而去,整體的群光都弱下,有的甚至消失不見,靈罩猶如風前燭,雨中燈,搖搖欲墜,破敗不堪。
風溪菱和蒲團靈力低弱,早以擠不出一點力量,此刻相互扶持,已經虛脫在地,
結界再次震盪,此刻猶如破敗的殘網,再也招架不住,眼看著結界即將在破敗中落下,
所有人的眼中映照著天上猶如末日的流火,露出了絕望,有的甚至已經崩潰發狂搶著要逃離這片區域。
“不行了,不能把小命搭在這裡,我還那麼年輕”
膽小的弟子說完一句話後便御劍飛走。
“大師兄,走吧,這片土地沒救了,現在走還能有一點希望”
那弟子正要逃離,拽著身邊的人,然身邊的人卻毫不動搖,依舊揮力上升,“師尊仍在苦戰,這還有十幾萬的人,你怎能怯懦欲逃,怎擔配得起修行者之風,配做崑崙宗的弟子”崑崙宗宋甲仙尊的大弟子沈常興吼道,眼中全是堅毅。
“我……,師兄”小弟子無奈,嘆氣,跟著也向上輸入最後一點殘損的力量。
“呵呵,沈常興,可以啊,”一旁的百靈峰弟子孟全州帶著絲損意又帶著讚賞。
“你這老狗都沒走,我怎麼能走呢”沈常興冷冷道。
“哈哈哈哈……”孟全州露出瀟灑自然的笑。
原來這兩人在宗內最愛相互比較,相互比試,無論是情操還修為都想壓對方一等,而此刻卻忽然相互對對方有了欣賞之意。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