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玄子一臉得意,最後扒了那層皮,露出黃色的肉,本以為就是要進口,哪知道卻是給蒲團遞去,
蒲團一時愣住,有些許觸動,然而在她正要去拿那紅薯時卻被一邊的白沉捷足先登,一把搶在手中,瞬間將大半塞入口。
“白沉,你怎麼能……” 吳玄子登時氣炸,過去掐住白沉的脖子,其餘幾人趕緊上前拉住。
“玄子,別胡鬧”大師兄木茗飛見此,趕緊把自己的師弟鉗住,讓他不再繼續丟人。
而吳玄子像只被奪食的小獸,瞪著白沉。
“這紅薯呢,就當你們孝敬我的”白沉說著,又瞥了眼蒲團,將剩下的一小半徹底嚼入腹中。
風溪菱見此嫌棄至極,對著蒲團道:“這個人才是最不要臉的”
蒲團輕輕點頭,卻被白沉瞪了一眼,蒲團馬上慫了一下,不敢再有動作。
“貧僧以為,風施主說的是”這時然覺也忍不住道。
“大師,你是嫌你的骨頭太硬了嗎,要不我用我的驚天決給你磨磨”白沉得意而威脅的一手放在劍柄上。
“哎呦,小白施主可真是把不要臉奉承到底了,貧僧的驚天決何時成了你的,嗯?”
“嗯?是這個小子偷學了你的招式嗎?真是的,從小到大都在偷學,臭毛病一直不改”風溪菱抓著白沉的耳朵道。
“我可沒有,大師光明正大的教我的,”白沉一把抓開風溪菱的手,耳朵在火光下更顯得通紅。
“咦,白沉最不要臉,哈哈……,最不要臉,”吳玄子得意調侃。
白沉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既然說是我教的,那就叫一聲師傅來聽聽”然覺眼睛彎曲,一旁的皺紋露出。
“白沉還可真有福氣,有兩個師傅呢,真是不得了,”吳玄子表現出羨慕之態,卻是為了故意嘲諷白沉。
“啊,這……”白沉拖著說不下去,“是不可能得,你這老和尚別以為長了張大臉就可以做夢了”
此話一出,然覺一張老臉氣得漲紅,捏起拳頭腳未動,身子卻已經伏了過去,
如此又是一陣鬨堂之笑,卻沒人再拉。
這圍坐的一群人,之前還是奮勇救人於水火仙君,此刻卻像一群孩子,火光之下,笑語連天,完全忘記了之前的疲憊和疼痛。
“嗯,話說,真想知道這設結界的人是誰呀,來時衣袖一展,走時不帶走一片雲彩,怎麼就消失了,我真想見見這個人,”風溪菱兩手握在一起,眼中帶著期待與崇拜。
“我聽我師叔說,那是天上的神仙良心發現了,派了個神仙來保護的大家”吳玄子認真說著從嶺主孟離昭處聽來的話。
“別胡說,師尊那是隨口一說罷了”木茗飛打斷道。
“要說是神仙我也信,畢竟,誰能以一己之力直接造一個結界,根本不用法力去維持,誰能做得到啊,要知道,我們大家一起都沒能挽留那殘敗的結界呢,”
蒲團望著天空中紅色琉璃般的屏障,似水潤柔軟,又似剛鐵堅固,流火炸在靈罩之上,散發的是漂亮流痕,而那流痕似像一片紅羽綻放,絢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