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身軀已經虛弱至極,血流得越多,她的靈氣流得越快,身上的白色輕衫被血點點染紅。
她冷笑,笑他們的愚昧,
見頸間的血流得飛快,接也接不住,後面的幾人紅了眼,衝上前,不敢浪費一滴,瘋搶著用嘴來吸,舔盡那最後一點血。
“我的,我還一點都沒有呢”
“你滾開,”
“你幹什麼”
一批人為此打了起來。
終於,門被踢開,溫克握著長劍走進來,將人從她邊趕走,擋在她的面前,劍對著面前的一幫人,“你們給我滾,滾出這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說著他用劍揮舞著。
“呦,溫老爺這是良心發現了嗎,要知道你才是罪魁禍首,是你先放的血”
“滾”溫克聲嘶力竭,“我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許你們再從阿吉身上取出一點血”
一幫人見他兇狠起來真敢殺人,有些害怕不敢向前。“你們這是要了她的命啊”
“呵,你在這裝什麼仁義道德,就你最沒資格在這說這話,我承認我貪心,我禽獸,但你連禽獸都不如,”一人諷刺道。
“行,看她的樣子,再取點血恐怕真的快不行了,這明明是大家取的血,我也不願意擔著這弒殺神明的罪名,我走就是。”再一人道,說著便走出了門。
見此,與那人同行的人道:“算你狠”。
瞪了眼溫克也摔門而出。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離開。
所有人離開後,溫克趕緊扯下自己的衣服,將她的頸間的刀口包起來,又馬上解開了鎖著她鐵鏈。
她立馬癱軟跪於地,此刻她的臉色已經慘白到極致,沒有半點血色,唇乾起白色死皮,眼皮垂重難以睜開。
看著溫克的行徑,她只是諷笑,多麼可笑,如今她頸間的刀口哪裡還有血,有何可包,
她完全的信任他,卻被他弄成這般模樣。
溫克跪在她的面前,在地上磕了好多個響頭,磕得地板響亮至極,額間血口醒目。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溫家對不起你啊阿吉,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想救回百合,可他們卻逼著也要向你討血,是我對不住你,我把我的命交給你,殺了我,折磨我怎麼都行,”
若有力氣,她定然會殺了眼前這個人,可她現在已經沒有一絲氣力,她現在只覺得很累,累到想一覺不醒。
在此之後,城中的人漸漸出現了爆血而亡的現象,而這些人都是喝過她血的人,大家紛紛都慌亂至極,天空落下的雨也成了紅色,人們不敢出門,整個城中陷入惶恐不安。
“阿吉是天上的信使,我們取了她的血,得罪了天顏,她在向上天告我們的罪責,上天在懲罰我們,”
“怎麼辦,我也喝了阿吉的血,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
“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只是拿了她一點血而已,為什麼我要為此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