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實力本該沒有那麼強,眼看落下風,卻又馬上扭轉形勢,竟然看不出他是如何做到能瞬間提高修為,”宣合此刻心口已有起伏,鼻息混亂。
連敗三人,而且都是崑崙宗難得的佼佼者,怎能不急,現在崑崙宗士氣低落,再這麼下去恐怕敗局已定。
此時風時鶴眉目間也開始凝重,似乎也看清了這其中的端倪,
昆堯瞥向裴淵,此刻他正一臉怡然自得之態,好似一切勝利盡在心中。
下方仍然有崑崙宗的人紛紛而上,眾人都悲憤交加,一聲又一聲震撼報上名來,卻都以慘敗告終,
悲壯之聲強烈不斷續,甚至有些修為低下的弟子也跳上臺,雖是悲慘落敗卻也忍不了武摯的狂妄,
這踢館子踢到了家門口誰能忍。
“沒人了嗎,崑崙宗難道就這點實力嗎,真是一直讓人高看了啊,我以為崑崙宗的人該有多強呢,原來也就這點花架子的能耐,真是叫人失望透頂,崑崙宗還是閉門吧,省的禍害四方愚昧的修仙人”武摯在上大聲道,
此話一出將崑崙宗罵了個底朝天,損得崑崙宗愚昧無用。
下方已經起鬨喊著武摯的名字。
崑崙宗憤懣充滿,卻又沒人再敢上,畢竟修為高的弟子都重傷慘敗,再憤慨也是敗的結局,
“可惡,若是我們能上定然不會讓這小子如此狂言”宣合手已經兩手捏成拳。把目光投向風時鶴,此刻他只有凝重的冷靜。
宣合恨不得上去撕了這人的破嘴。
“再上來啊,一幫廢物,真是叫人失望透頂啊”
雖說尺玄嶺大多數的人也參與其中起鬨,但吳玄子對上面的人已經早已看不下去,“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說話說成這樣,你讓我上去教訓他一頓”
說著便有了動作,還好大師兄木茗飛攔住,將他抱著,深怕他突然跳上去,
這是兩個門派的決鬥,涉及到兩排派的聲譽,怎能放任他上去攪局。
吳玄子將目光看向遠處的靜站的白沉,在鬨鬧聲中大喊,“白沉,你傻愣著幹什麼,快上啊,這都欺負到你們的頭上了”
“你怕什麼,哎呀,怕他幹什麼”
“……”
白沉無奈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暗道吳玄子是有多相信他啊,
如此嫉惡如仇,當真是個天真的孩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明白,以他的實力上去結果也是一樣,修為高的師兄都落敗,何況是他呢,
他一聲一聲的喊著,白沉感覺他在喊:怕什麼,你上去讓他錘啊,你去送死啊,局可輸,士氣不可以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