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來湊一次熱鬧,竟然落得連站個視野寬闊的地方都沒有,還與這些年輕弟子在此擠,還擠不進去。
這時她忽然看到那舞臺的正上方,不正是風時鶴嗎,再細看還有各峰峰主和各個門派的代表人,上面展了很多的桌臺,上面擺放美酒水果,
眾多人都在悠閒地歡語談論,論各家門中弟子的優勢缺點。
昆堯見上面視野廣闊,一覽眾山小,正是好的地點,半點不猶豫移了步,
她好歹是一峰之主,想看個臺還得和這些魚龍混雜的弟子擠,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師姐,原來師姐也會高臺貴腳參與這樣的典禮啊”宣合看到一身紅衫漫步走來的她,趕緊上前調侃。
她一出語,周圍一些小派掌門人長老或者是在修真界有威望的人齊齊向她看來,竊竊私語,崑崙宗何時有了這位峰主。
昆堯不去理會,回答宣合道:“怎麼,我就不能來?”
“當然能,師姐怎麼說在這一輩裡就在掌門師兄之下,前列之尊怎麼不能來”
她不再語,徑直要走向中間,
可這位置全部都按著來人事來人先安排好的,都知她不理也不參與宗門之事,所以每次有事,都直接將她抹掉,
此次她突然出現,倒顯得有些多餘與尷尬。
晉蘇陽見了直接上前點破道“這裡好像沒有師姐你的位置,師姐還是站著或者隨便逛逛,反正也沒人認識師姐”
昆堯望向晉蘇陽,只輕抿一笑,“許久不見小三了,小三的嘴還是這麼刻薄,這長幼之禮還是學的那麼糊塗,不知道小三得長多大才能懂些事,真是叫我這個做師姐的操心擔憂啊啊”
昆堯故嘆了口氣。
頓時晉蘇陽一臉的黑線,氣得要死四個大字夾在額頭上。
“哈哈哈哈哈哈,師姐教我禮法這恐怕是要笑掉整個崑崙宗的大牙,誰人不知,昆堯師姐是這崑崙宗最不守禮守規的人,”
“難道我不守禮守規,小三也要不懂禮數不懂規矩嗎,師姐我已經是這崑崙宗的毒瘤,這是讓外人知道這還有一個毒瘤,叫外人恥笑嗎” 昆堯望向四周投來好奇的目光。
“休要將我與你相提並論”晉蘇陽此刻已然氣炸,聲音卻不敢在大氣說出,
“併不併論的,你我要這麼一直站著,恐怕外人不得不把我們姐弟倆論在一起了”
他們相立嘴鬥,引來了不少目光,
晉蘇陽見此,憤然拂袖離開,
昆堯不以為然,心情莫名舒暢,
處在主位的風時鶴正與其他人侃侃而談,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她,好歹是一宗之主,貿然搶了他的位置多少有點不太地道,太過掃他的面子,這個想法馬上被撤銷掉。
再見這勢頭,看來是不可能有什麼空位置了等著她上座了,總不能,將那些人從位置上踢開自己坐上去吧,想此轉身便要離開座位群。
長期處於無視和孤立的狀態下,在別人的眼中就真再沒有了這個人。
正當她準備邁下臺階之時,被一人拍了一下肩頭,昆堯回過頭,
“好不容易湊上一回熱鬧,這就回去了?”宣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