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堯不想理會,可小阿吉又繼續挑釁道:“阿吉,你現在怎麼又換了新名字,昆堯,可真難聽,我還是最喜歡阿吉這個名字”
“你過得還不錯嘛,在凡修仙門當仙尊,你是要斬妖除魔嗎,解救蒼生嗎?真是一個笑話,你現在竟然以正派自居,為什麼不把自己除了呢,哈哈哈哈……”
昆堯不語,小阿吉再道:“啊……,不說話,心情不好嗎,我知道你在愁苦什麼,是想復活笙是不是,這關鍵就是你這好徒兒,需要他與一個他愛的女子結出枯冗心花”
昆堯立馬一記靈力而去,將她擊散。
“是我強大了,還是你退步了,怎麼使出這樣軟糯的法力,是要給我撓癢嗎”
說著再次撲向昆堯,從她的身軀穿過,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給自己下了個禁制,將本體封住了,難怪你一身的妖性蓋的這麼嚴實,是怕天族的人找到你嗎?阿吉,你真的很沒用,我真的,很瞧不起你,這麼多年了,還在過東躲西藏的日子,”小阿吉嘲諷道。
“你呢,我當你過得是有多好,得了點機緣才有了點人樣,不也在那靠著裝神弄鬼,囚禁那幫無知愚昧的傻子,為你提供修行的怨念,真是卑賤下作,齷齪丟人”昆堯眼中帶著不屑。
小阿吉又結成了型,“呵,下作怎麼了,不也造就了今日更加強大的我,不然我還是一個沾了你一點殘怨之氣的泥娃娃,而你現在仍然是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真的是很可憐,很叫人心疼呢”
昆堯只是冷笑,
見佔了上風,小阿吉得意至極又道:“那天,我都看到了,我冥想許久,你為何要這枯冗用於白沉,又見你對著枯冗發呆,時而說著對不起笙,我就猜出來了,這枯冗原來是能救笙”
那天?
昆堯想到那個夜中她對白沉使用了枯冗,原來那時她就跟著她了。
昆堯拂袖回來,目色冷戾“那又如何”
小阿吉再次飄向她的耳際“我能,幫你啊”
“滾開”
昆堯一聲怒吼,
“既然那風溪菱不行,何不試試你自己呢,我見你那徒弟對你可比別人更為愛重,說他愛別人,我倒覺得他更愛你”
“胡鬧”昆堯再次將她擊潰。
她心口起伏跌宕,難以抑制,
這完全不可能,她從未想過這點,就算退一萬步,白沉愛的人是她,可她也不可能愛上白沉,枯冗需的是兩情相悅之人才能結出花來。
“何不試試了,眼觀這麼多年,他對你如何,對你的真心你就真的感受不到嗎,還是你覺得他根本就不配愛你,你還是那麼的驕傲,還是和從前一樣的自命清高”
“你若再胡說,我便將你打回泥身”昆堯已然聽不下去。
“你不會的,你怎麼會捨得毀壞溫百合送你的東西呢”
昆堯定住,那女孩的音容笑貌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這時,外面傳來了蒲團緊張的撕心大喊,夾著雜亂的雨聲,
“峰主,請峰主出來一見,白沉跪了您多日,請您出來見一見他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白沉用虛弱的聲音讓蒲團別再叫,但他還是撐不過多日來的日曬雨淋,身體癱軟,慢慢沒了意識,
“白沉,白沉,……”門外的白沉在雨中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