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泥影到底對師尊做了什麼,我見師尊去追人,後來就只見師尊一人在跑,怎麼叫都叫不停,師尊說的銀狗是誰,他們是一夥的嗎”白沉瞬間慌了起來,這都是他從昨日到現在都想問的事。
呃,對她做了什麼,說起來也沒做什麼,可又好像做了什麼,她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他,庚午的一切她更不能說。
“為師做事好像用不著向你交代吧”昆堯冷眼一掃,站起了身。
“呃,自然是”白沉略顯些失落,這樣的事他該習慣了才是,而後又道,“那師尊,我們現在要去哪”
“回城”
白沉又忽然想到什麼,便馬上提醒道:“師尊,我們先去個地方”
兩人步行回到北坡祭壇。
“將她們帶回去給城裡的人一個交代”她們指的是紫女和藍思盈。
昆堯帶著些鄙夷的瞅了他一眼,知他老毛病又犯,“那城中人有何交代的”
雖說她怒恨那泥人打著她的旗號作祟,可對於城中那些人來說,只能是罪有應得,就算他們萬世萬代受難也與她無關。
白沉只是一笑“城中人已經一千年多年飽受折磨,也應該夠了,且那都是他們的祖先犯下的罪孽,何須讓無辜的後人來為此償還呢”
“這師尊的位置讓來做好了,此刻又教起為師怎麼做人了,”
“師尊,徒兒哪敢逾越,只是這事對城中人真是不公平”白沉頓時撒嬌道。
昆堯無奈,懶得再與他費口舌,她好說歹說反正這白沉已經有了自己想法,這一年多里,也漸漸明白了對錯,已不是自己能隨意掌控得了的。
“昨日你身上為何冒著黑氣,那麒麟臺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將一頭神獸殺死?”
昆堯一直好奇這件事,白沉身上的魂眼自然是不可小視,可那隻不過是在重重危險包圍時,或者是外界的力量牴觸到魂眼時,才能暫時的發出自保的能力,可那並不代表白沉就能控用它的力量。
白沉抬起手望著自己的手,“黑氣?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至於在麒麟臺裡我本想以我自身來替換菱兒,這樣既能救下她也不用滅了那火,可我進去後,菱兒並沒有被困住,而是與那麒麟獸坐在一起談天說地,那畫面這叫我的下巴都驚掉在地上,菱兒竟然什麼事都沒有,是他護住了菱兒讓她未受真火的侵襲,那麒麟獸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窮兇極惡,只是他有時控制不住本心,他一直說他身體裡住著一頭惡魔,會肆殺成性,他見到我後很開心,在裡面我與他大戰了幾個回合後,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他還是逼我站起來與他決鬥,他說我的身體裡有很強的力量,能為他消去身體中的惡魔,他一步步引導我開啟了身體中力量,藉著力量我將他擊敗,以那股力量要幫他化盡身體裡的惡魔,可那惡魔竟然牢牢牽扯他的命源,只有殺了他,才能消除,他想了很久,不知道再想什麼,後來好像明白了什麼,只說再也等不下去了,懇求我殺了他,”
“惡魔?那是魔心,那頭麒麟就是入了魔才這麼發瘋的”昆堯頓時認真道。
白沉點頭“應該是,那股氣邪得很,”
“你說你開啟了魂眼的力量?”
“是啊,在那麒麟獸無數的摧殘中打出來的”白沉苦笑,於他來說他就像他的玩物一般。
“那你現在還能打得開嗎”昆堯小心的問道。
白沉搖頭,此刻他感受不到一點當時的力量,不過經過他的摧殘,他好像變強不少,沒有什麼比捱打更能夠成長的。
見問不出什麼,便沒再問,而認真道:“魂眼的事別讓任何人知道,人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
“師尊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身上有那東西的嗎”白沉還是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