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不斷有鱷魚游上來,昆堯凝聚靈力越發加大,擊退一片,船過於搖晃,她難以站立,索性藤空而上,飛在水面,看著水上漂浮潛藏的鱷魚,她兩掌並用,這一掌那一掌。
一條極大鱷魚突然從水中一躍,竄上了船上,船身下的水位線瞬間被壓下去一截,張開長口,獠牙參差尖銳,見人就咬。
靠近的一個人不幸被一口從中間截咬住,只見鱷魚大口狂甩,瞬間將人撕裂成兩半,鮮血淋漓流下,夾板上伴著雨水仍然遮蓋不住濃濃的血腥味,
其他人見了,驚恐萬狀紛紛要避開。
鱷魚大尾一甩,後面抱成一團的人直接被甩在一邊,其中兩人不幸落河中。
見勢不妙,白沉緊握起御靈,目光中仇恨與堅定,朝著大鱷而去,一劍竟然刺不穿皮甲,也割不開半點縫隙,對它的攻擊就像撓癢癢,
後換了策略,直接翻身躍上它的背鰭,搖搖晃晃直接騎上它的脖子,御上所有靈氣,一劍插向它的一隻眼睛。
頓時,巨鱷暴起,狂甩著身上的人,一旁的木棚遭了秧,被這猛烈甩尾之力甩塌,裡面的人轟然四分五裂亂作一團,有的人被壓著。“啊……”
白沉招架不住,幾次差點被甩下去。
巨鱷或是疼痛,又或者是暴怒想咬碎白沉,只見它大口朝上發出嘶吼。白沉再趁機一劍橫插入它的口中。
是發狂的野獸,巨鱷更加暴走,自知討不到好,便咆哮著亂撞要逃入河中,白沉隨著巨鱷一時脫不了身,眼看著要一同入河中。
“白沉”蒲團大叫,想上前阻止,奈何被那擺尾一甩,連同背後的旗杆撞斷,摔在一旁,口吐鮮血。
“蒲團”吳玄子一時難以分心,正應對著船下鱷魚,若他一鬆懈,這一片的鱷魚便會一擁而上碎了船身,或者如同這條爬上夾板的鱷魚。
白沉半身已融在河中,手中仍然緊握著劍往裡面插,眼中帶著狠厲,大血直流,好一會,鱷魚沒了動靜,慢慢下沉,
他也浮在水中,拼命要向船身游去,河水時而籠罩沒過他的頭,一旁的鱷魚發現了他,都張大口向他游去,
見勢不妙,昆堯趕緊飛踏鱷魚身而去,擊退了向白沉靠近的鱷魚,腳踩鱷魚,身躍於水上,抓著白沉的後領,將他拎上了船。
白沉驚魂未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到船上,撿回了一條命。“賈兄”
“跑到水裡殺鱷魚你是想死嗎”昆堯冷冷吼道,要不是她及時發現,他恐怕得被這些鱷魚撕成碎渣,為鱷魚果於腹中。
白沉:“……”
四人靠近,吳玄子也一身累意喘喘之聲不斷。“這怎麼都打不完,是進了鱷魚老巢了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白沉神情凝重嘆息到。
周圍大雨滂沱與河水接融,完全看不到岸邊,一片水華。
昆堯眉目緊擰,“看來只能讓這船甩開這些東西了,”
說著走上前,兩手間靈力流轉,“你們抓穩了”
靈脈漸漸磅礴圍繞船身擴散,瞬間,整條船襲上一層靈輝銀圈籠罩,如同一個結界。
而後,船開始漸漸穩定,速度加快,直向前逆流而去,與水相切,刀片划水,前面阻攔的鱷魚被撞開。
後面眾人抓著能抓之物,或者緊趴於地,嗷嗷叫喚,眼睛緊閉,大嘴牙關緊咬,嘴皮被吹動得已經控制不住。
“還,還能,這樣……”白沉不敢相信,竟然用靈力來控制整條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