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個聲音打破了僵局,“好了”
說話聲音是來自尺玄嶺門中大師兄木茗飛,同樣是一身白藍素衣,比起吳玄子多了一份成熟與穩重,深邃眼窩,唇的周圍有密密的小鬍渣,
手中拿著一把銀白劍,手腕間掛著一顆金色珠子,想來他所修的是金行術,手中拿著屬金的兵器也不奇怪。
“這位少俠說得沒錯,沒有他,這妖物也難抓,這酬金該是兩方分”
“大師兄,你怎麼幫著他們,”吳玄子氣道。
“玄子,別鬧”
“哼,以後別叫我捉妖了”吳玄子抱手,小臉別去一邊,
白沉唇角一勾,走上前,“還是這位師兄說話帶有分量”
木茗飛看著白沉,輕輕點頭,舉止間極為謙和。
待一切得到和平解決後,吳玄子賭氣走到一邊,木茗飛則去質問地上捆綁的女子。
而白沉則走向昆堯,似笑非笑,擺動手,“這位道友,敢問尊姓大名,”
停頓了片刻,“賈,單名一個鳴”,昆堯悠悠開口,她現在是男身,臉也用幻術遮掩,平常人看不出來,白沉認不出自然不奇怪,既是認不出,那也不必相認,隨意編了個名,當陌生人更好。
賈鳴?
白沉卻想到:假名,想著就莫名好笑。
“多虧了賈公子救我一命”
“他何時救你了,師兄”,風溪菱有些不解。
白沉看向昆堯,“在醉風樓,賈公子為我擋了一半的妖力”
“哪裡,我也多虧了道友前來將我救下,算是相抵了”
白沉能覺察,眼前的人充滿了神秘,既能輕鬆擋下一招,應該也不至於被抓到此。
昆堯別過頭,不知為何,一直以來,白沉對她說話都相當尊敬,這下突然平等的交流,卻感到十為不習慣,
但見白沉與風溪菱兩人如此和睦,不如以前那般鬥嘴胡鬧,兩人現在多了份成熟,便感到了欣慰,
而她此刻最為重視的是那個女子,那個噬魂釘。
昆堯走向女子,卻聽木茗飛一直在探問女子妖物之身,為何要做此事,為何要害人,而女子除了表現出怨恨之色,什麼話也沒回答他。
“她並非妖,而是靈,人死後殘存的靈,積怨過大,而有了形體成了怨靈,想來這掛頭血陣所養出的怨氣便是助你提高法力,維持形體的方法,同時你也是怨念的承載體,法力越強,戾氣越重”
她從未遇到過靈,如此殘忍的練氣來供養身軀,而她知道的這些則是聽她那老師傅說起過,卻未想過真有此事。
一開始,昆堯肯定她能輕鬆打敗這個怨靈,但後面她強行吸收了血陣中的怨氣,戾氣膨脹,昆堯想,若是以她現在的實力,也恐怕很難將她打敗,
“這位道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