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環需得施法人才能解開,或者是修為高深之人強行打碎解開,她未曾給他解過,以白沉的能力定然解不開。
“嗯……,就是那個大痣男人嘍,不止給了我藥,還給我解開了這破環,所以說他真的不簡單,之前還真是小瞧他了呢,原來他和賈兄一樣,也是一方高人,深藏不露,不過他竟然委身於賭坊,沉醉於賭博之中”白沉嘆到,
怎麼又是那個男人,
昆堯回想那個男人的模樣,一張猥瑣貪婪之像,她也看不出他有何異常,在他身上未感受到一絲靈氣,就是個完完全全的普通凡人。
難道是什麼遮蓋了?
不然怎會有那種靈丹妙藥,還能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流雲環。
想此,昆堯不得不對此人好奇,他主動向白沉示好,是有什麼目的呢,轉頭看向白沉,
白沉身上並非沒有讓人接近的企圖的東西,相反,那東西驚天動地,是世人可求,便是顛覆三界的魂眼。
在白沉的幻境中,那群魔人抓著年幼的他,不就是想將他煉化成魂眼嗎?
這說明就不是隻有她一人知道,魂眼入了輪迴,化成了人形。
那些人暗地裡還是想得到這股力量,時間再久,蹉跎浮華也磨滅不了人的貪婪,
昆堯眼底銳光閃爍,她不想管這股力量會落入誰之手,這股力量於她也沒有任何誘惑,
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個神秘人說過,只要讓枯冗開花,便能讓笙復活。
“賈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才不會那麼傻,對誰都推心置腹,我心中有數,走在這人世間,對於很多的人都不過是互相索取,互相交易,他主動送藥我需要,他給我解銀圈,我也需要,何樂而不為呢,就像你說的我身上最貴重的就一把破劍,他還能圖什麼?或許真的是想交朋友也說不一定,”
昆堯苦笑,你身上若真的一無所圖便好了,我也不必與你有任何交際。
怒意暗起,銀圈被取,但見白沉此刻悠閒自在快樂,她竟然又沒了氣,把氣都放到那個大痣男人身上。
“賈兄,賈兄,你在想什麼呢”白沉用手在昆堯眼前晃動。
“沒,沒什麼”
“感覺你真的很讓人捉摸不透,身上充滿了神秘感,”
“胡說什麼”
“嗯……,你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能形成那和尚說的浮沉心呢”,白沉打量著昆堯上下,疑惑到,
靜遠寺中,化清的話語,白沉聽得明明白白,一句沒落下。
有兩種人不受化魔作用,一是玲瓏心,二是浮沉心。浮沉心是歷經太多,身心受挫殘破,空洞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