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著道:“賈兄明明傷得很重,為何不讓人知道,還偷偷在此療傷,你這讓我如何做人,讓我愧欠你一輩子嗎”說著,白沉邁步上前要來拉昆堯,
昆堯防備的退後,手背在身後看向明月道:“本公子不過是見月光明亮,來此賞月”
“你再編”
她正要開口辯駁,哪知一顆丸子塞進了嘴巴里,味道怪異。
頓時一驚立馬想吐出來,卻在下一秒,白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讓她沒法吐出來,也沒法說話,
昆堯睜大了眼睛,看著離自己極為近的人,此刻他的嘴角泛著得意的笑。
“乖,別吐出來,這藥珍貴得很,能助你快點恢復”白沉忽然認真起來,眼中放光。
莫名的,昆堯竟然乖乖地真的吞下了藥,
白沉這才滿意的放下手,
“出了靜遠寺,我就見你面色蒼白,步態沉重緩慢,好似在隱忍著什麼,便猜到你是內傷沉重所致。”
昆堯:“……”
“你幹嘛要這樣,到底有多不相信別人,誰叫你這麼愛忍愛堅強的”
一時,昆堯木訥停頓,白沉此刻如同這天上的明月,溶溶的月光溫柔到骨子裡。
昆堯回過神,馬上昂起頭來。“小子,你以為你很懂我嗎?”
“不懂,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賈兄你這裡,很孤獨”說著的同時,白沉的食指已經指向了昆堯的左胸口處。
片刻,昆堯眉蹙,一把開啟他的手,“拿開你的髒手”
“哈哈,隨便說說而已”白沉也發現適才自己失態,趕緊一笑緩解。
昆堯:“……”
“知道這藥是誰給的嗎,是那個賭坊裡輸給我的那個大痣男人,哈哈,沒想到吧”
昆堯輕輕運了一下氣,身軀變得極為輕鬆舒適,淤堵在身體裡的沉悶之感消散,
那個人?那個人怎麼會有有這種靈丹妙藥,他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凡人。“怎麼誰給你的藥你都收,還給我吃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藥確實是靈丹妙藥,”
一開始,那人來到客棧,主動找上他,說見著他那日賭坊中的風采,十為佩服,想與他交一個朋友,
白沉自然來者不拒,畢竟多一個朋友不是壞事,
後來幾人同桌吃飯,談得甚歡,後來他發現他受了傷,便拿出了兩顆藥,說是難有的靈藥,
白沉一開始還警惕,奈何吳玄子被說動了,拿了一顆就吐下,吃下後,果不其然,身體的傷竟然痊癒了大半,白沉這才放心收下。
白沉又道:“放心,我感覺這藥沒什麼問題,無腦子也吃了,身上的傷神奇痊癒了,我見有效,捨不得吃,便留著給你,出了那寺廟見你臉色蒼白,無血氣,想來是傷得不淺。”
昆堯嘆氣,前面本想臭罵他一頓,聽到後面說的就忽然罵不出了。
她也跟著坐下,她收回前面的說法,好像收了白沉在身邊以來,他都能注意她的細節,關注她的情緒,關懷備至,是啊,這算是她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