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哈…,阿彌陀佛,一樣的,施主所做的也毫無意義,你與他註定是錯,總有一天,施主會想起今日小僧之言,”
昆堯不願再去聽他言語,踏出了門坎,
“願施主日後也能像今日這般坦蕩,不怨不悔”
……
寺廟外,昆堯回頭看了看後面雄偉華麗的清遠寺。
或許以後還會再有人來此,而這個和尚也會一直守在這裡放大人性的惡,報復他的佛。
她並沒有想要阻止他繼續惡行下去,或許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對他的惡進行評判和懲罰,但這個人一定不會是她。
周圍的景象變換,轉眼,已經在佛頭處,現在的佛頭已經閉上了眼,口也不在笑。
蒲團扶著白沉,昆堯在一旁,此刻吳玄子押著黑曜,這時吳玄子忽然意識到,
“啊,你,你就是那天打傷我,搶奪我五行珠的人,你,快交出來,”
吳玄子狂抓著又甩著黑曜,黑曜被甩煩了,不耐煩開口道:“我才沒打傷你,是你自己橫衝直撞的掉下了崖底,我只是趁機拿了那珠子,就那破珠什麼用也沒有,我扔了,自己找去”
自從一年前他的蛇膽被搶走後,他就遊蕩於人間尋找奪走他蛇膽的人,那日,讓他偶然發現了正在逃的昆堯,便一路跟隨,
後來,經過那藍思盈被劫走後,他就跟丟了昆堯,只見著吳玄子一行人,便跟著他們,看能不能有昆堯的蹤跡,畢竟昆堯與這一群人曾經有瓜葛,奈何,被吳玄子發現,不加思考就來狂追他,硬是將他當成了劫走藍思盈的人,要他還人。
好在吳玄子人在,腦子經常不帶,他使了一個小聰明,藉著地勢,引誘他東西不分,被自己的術法中傷,落下來崖底,他找到他時就已經奄奄一息躺在河邊。
本想救醒他,但又想到這人醒後又要無休止的要捉拿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之前他在暗處就見識到了吳玄子使用那珠子的威力,就悄悄拿走了珠子,想著若能使用這珠子,或許能戰勝昆堯,多一份勝算,奈何拿著珠子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會用,不敢逗留,就隨手扔了,
“什麼,扔了,你知道那是什麼,那是我師尊給我的寶物,你竟然扔了,你快說,你扔哪裡了”吳玄子瞪大眼睛問到,
“就你暈倒的那河裡”
“你,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吳玄子抓得更緊了,惡狠狠地盯著黑曜。
“是啊,殺了這蛇妖,要不是他把我抓到這裡,也不會被那妖僧困進幻境裡,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這”風溪菱也大步走來要抓住黑曜。
“哎哎哎,等等,是誰指示你抓了菱兒,又引我們到這?”
白沉疑惑問到,在他看來,他看不出黑曜有什麼目的要抓了風溪菱,黑曜自己也陷入了幻魔,說明他跟化清並非一路,但他又故意留了一路線索。
昆堯合併的扇子,敲了敲腦門,暗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明就是簡單的事,往哪跑不好,偏偏撞上了化清這妖僧,現在好了,還被抓住,
這若是此刻供出她來,那她還如何呆在他們身邊。
想著,瞥了他一眼,眼中精光閃爍,帶著威脅之意,讓他絕不能暴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