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再次拿了托盤上的湯,喝了一大口,卻在下一秒,“噗……”
全噴了出來,且都噴在了昆堯的臉上,進了眼睛裡,
再聽一聲哀嚎叫聲“啊……”
昆堯雙手捂住眼睛,層層辣意襲來,將眼睛瀰漫,整個眼球都在顫抖震痛,不敢睜眼。
白沉則是張大著嘴巴,一個勁的把舌頭吐出來,嗷嗷直叫。兩人在房中抓瞎一通。
白沉馬上把桌上的茶水,倒了幾碗,涮涮了又吐出來。好幾個輪迴,終於有了好轉。
“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著了”昆堯帶著恐懼,四處亂抓一通,眼前全是黑色,讓她害怕無措起來。
她怕黑,
夜裡她時常不會閉眼睡覺,因為她怕,一睜眼,蠟燭燃盡,看到的還是黑暗。
一有黑暗,她就沒有安全感,這種是心理是沁入骨髓的,爛在骨子裡的。
“賈兄,賈兄,別急,不要動,”
白沉安撫著她,抓住她的雙肩,試圖穩住她。
奈何,昆堯恐懼,自己難以控制,力氣也大,很快掙脫了白沉,碰到了周圍的東西,桌上的茶几落在地上被打碎“疼,好疼,全黑了,看不見,不要看不見,啊……”
她感覺她全身血液都在顫抖。
“賈兄,你冷靜點,冷靜點”白沉直接上前從後面抱住她,控制她不要亂動。奈何,如今昆堯如同失控的野獸,不受控制,白沉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扭扭捏捏的抱住她。
門外,黑曜走來,他本想來找昆堯報告任務失敗,風溪菱揚言要殺了白沉,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沒想到,看到的是眼前的這一幕,兩人摟抱在一起。
腦海中有無數的問號,不是要撮合他們兩個嗎?
這,這是鬧的哪一齣。
正在這時,昆堯狠狠甩開了白沉,自己也被反彈,撞向了開啟的窗戶,一個踉蹌,由頭到腳,向後翻向了窗外。
窗下是一片湖,不一會的功夫。
咕嚕嚕咕嚕嚕……
湖水嗆進了鼻子,嘴巴,耳朵,眼前一片黑暗。
恐懼此刻越發侵襲著大腦,侵襲著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深入骨子裡的記憶深刻襲來,如同這湖水灌入大腦,頃刻放大數百倍。
曾經的曾經,她的眼前也是黑暗,身邊也是細細的水波,那裡暗無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