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明顯措然,不知所以,轉過身,昆堯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
“是你”
“看到斷劍,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裴掌門你”昆堯淡淡說到。
裴淵不將她放在眼裡,沒有因為她的突然出現而感到驚奇。“念你是胤老親傳弟子,不殺你,你當什麼都沒看到,現在就能離開”
“哈哈,可笑至極,本峰主撞破了裴掌門的醜事還該感謝裴掌門的不殺之恩了嘍,”
地上虛弱的白沉看到昆堯,眼中精光雪亮,“師,師尊”
裴淵不語,昆堯繼續道:“現在還是先來捋捋裴掌門的醜事吧,就先從坤山說起,”
一聽坤山二字,裴淵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的血絲似要流出。
“堂堂崆峒派掌門,一派風光之下,卻幹著這般殘忍邪惡之事,”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裴淵咆哮甩袖,如同一個暴怒的猛獸,但昆堯未變其色,依舊冷漠淡然。
“如此只會害了靈楓,毀了你自己”
“只要她能活著,能待在我身邊就夠了,我沒有錯,”
“執迷不悟,”昆堯輕閉雙眼,“你強行將她從坤山帶到這,還讓她沒有記憶的活著,你自以為給了她生命,給了她新的生活,可你有想過,這是她想要的嗎?”
“你給我閉嘴”說著裴淵做出要攻擊之勢。卻被一個聲音給制止了。
“你還要殺人嗎”
靈楓慢步走來,臉上顯瘦蒼白,眼睛凹陷,乾澀無神,唇上起了幹皮,此刻已經沒有了初見時那般美麗優雅,那身軀柔弱,好像一陣風便能颳倒。
“你,楓兒,你怎麼……”
裴淵措然間語氣瞬間溫柔下來。
“我是應該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對吧”
昆堯到了坤山便大致猜到了些什麼,便回到崆峒派,找到了靈楓,果然如她所想。
“你該懂我的苦心,若非你多次阻攔,今日何至於此”
靈楓很早就知道裴淵在傷人,那夜頌燈節,裴淵暗下對脫離群體,離開昆堯的白沉動手,卻被靈楓突然阻攔,讓白沉莫名其妙,只感覺一陣奇異,回來本想告訴昆靈,奈何昆堯醉意完全沒意識聽他說話,在秘境中也是靈楓出現為蒲團擋下一劍,綠汁便是從她的身體中流出。
同樣那個夜裡,靈楓被困住,只能掙脫一點靈識,來到酒窖中,就是想告訴昆堯一切。
“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