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蛇頭向她快速飛來,昆堯飛身而起,躲過它的一嘴,巨蛇仍然不放棄,轉而扭身向上又朝她襲來。
昆堯單手催法頂住了攻擊,如此僵持不下,巨蛇咆哮,昆堯一個旋轉,蛇頭撞向了後邊的樹,頓時有些蒙圈,昆堯緩緩落地。
令她未想到的是,腳下是一灘沼澤,此刻她的腳正在往下陷,越是掙扎,陷得越快,動彈不得,昆堯臉色微變,
巨蛇恢復了神志,好像發現了她的困囧,慢慢的由地上向昆堯爬去,
腳踩著,容易陷入沼澤,這要是爬著,那可就是它的天下,彎彎曲曲遊在泥潭上方。
正在巨蛇張開血盆大口向她咬來時,昆堯靈氣護體,蛇沒法咬下去,躲過一口,一手催引來一旁樹上的枯藤,拉起便飛身而起到了樹上。
“瞧我取了你的膽,給我泡上一年的酒,”
昆堯帶著些怒意,這條蛇將她整得有些狼狽,再者是她沒多少時間和它耗下去。
躍身飛起,飛旋於巨蛇周圍,一掌拍在它的頭頂處,一股震動力向下,整條蛇癱軟在地,軟軟的掙扎。
昆堯按著大概位置,破開它的肚子,取出了紫黑色的蛇膽,巨蛇咆哮卻無能為力,奄奄一息。
“想來你在這山中食了不少人,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取你內膽,作為懲罰,你若好好修行,便要不了你的命,百年後膽便再生成。”
說完,昆堯轉而飛身離開,她厭倦了這樣走下去,再次對紅楓驅動靈力,楓葉快速飛走,她也隨著而去。
本來使用尋根訣就耗費靈力,她本想試著走走,也能不消耗自己的靈力,但這巨蛇整這出,她擔憂會再遇到什麼異獸,又得讓她苦整上一番。
緊隨著楓葉,漸漸地視野明亮了起來,周圍不再是參天大樹,霧氣騰騰,陰森潮溼,轉而是陽光明媚,綠意盎然,溫暖協和,
終於穿過一陣灌木叢後,楓葉停在了前方,此刻周遭是一片金黃,落葉滿地,清風時而吹起,小河裡漂葉,河此刻如一面光滑的鏡子,周圍的金黃與紅都印在水裡,河水遊蕩,山樹景物動搖。
如果說剛才經過的是春,那麼這裡就是秋了。
不遠處,楓葉停在一棵古樹樁上,昆堯上前,這是一棵極有歷史感的樹,樹根延出,又扎入地下,但此刻這樹卻像是被人切斷,樹樁上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年輪,楓葉便停在了上面。
這想必就是這楓葉的出處,此刻也是歸出,
這楓樹,如今已經開始發朽,寸步掉皮,還有螞蟻攀爬築窩,腐朽老化,樹皮間流露紅汁,倒像是在流淚。
這樹明顯是已修成精怪,可此刻卻只剩下樹樁伴著根,樹卻不見了。
昆堯忽然想起初來那日與靈楓喝酒,她無意間露出手上樹皮印,那時昆堯也是一晃眼,便沒有多在意,此刻想起,那印竟然與這楓樹樁的皮相差無幾。
見此,昆堯瞬間明白了一切,轉而離去。
白沉所有的記憶都是在陰暗的地牢之中,只聽見一陣呼喚聲,“白沉,醒醒,醒醒,白沉”
猛然睜開眼,映入眼眸的是一張皙白擔憂的的小臉,額頭上有著銀白色的鱗粉,時而反襯著光,眼睛明亮如光,撲閃撲閃的,長髮被一白絲帶蛹的束起,餘下的頭髮被編制在一起,從左肩垂下,一身白衣勝雪,襯得肌膚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