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乾,酒意上了堂口。
便打了燈籠尋摸著以前走過的路,走進了崆峒派的地窖,這派中此刻人員稀少,做起賊來,倒有種大搖大擺,天經地義之感。
看著大缸小缸,雕花別緻的瓷瓶,濃濃的酒香撲面而來,大大深吸一口,滿足的沉浸其中,
一下子如同回到了從前,心下癢癢,口中潤潤口舌。
拿起一壺青酒,也不知名喚什麼,便往嘴裡送。
南海的酒與北方的不同,南酒雖溫潤,但後面烈性十足,後勁大。
不一會,酒勁上來,略感了醉意。
卻還是不願放過這美酒,拿了酒便倒灌於口中。
正在她醉意襲滿整個大腦,陶醉於酒香時,一股莫知名的陰風從外襲來。
昆堯打了個冷噤,雖有警覺,卻還是因為酒意反應遲鈍,轉身看向身後,什麼也沒有,偌大的酒窖明明就她一人,倒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身後,一條蔓藤襲來,瞬間纏住了她的腰,將她向後拖拽,掉入了身後的酒池,酒池雖不深,卻還是將她睡躺的身軀籠罩,
她本意愛酒,此刻好了,酒鑽進了她身軀的每個毛孔,潤她每寸肌膚,酒水灌入她耳中,咕嚕咕嚕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腦子,卻又無比的安靜,世界都已經沉睡。
腦中浮現起了一些場景片段。
無盡的海域上,人界海水時常浪翻湧動,而天界的海水,若無異事波動,便安靜得如同死水,
海域的中心之上,是一根蒼穹柱,柱上頂端是一盞天燈,燈光亮盡了整個海域,卻顯得這天海之上空落得蒼白無盡。
不一會的功夫,畫面切換,是一群身著白色華緞錦服的人,還有許多身披鎧甲計程車兵將她押進那剔仙籠中,
動作十為粗魯,冰冷無情,就如同那天海般冰冷漠然。
又一個畫面閃現,一雙美麗的羽翼被天刀斬斷,猶如地域鬼手,從身後,抽出了仙根,蒼白再次籠罩……
她猛的睜開眼,掙扎著湧出酒水平面,艱難站起,
仍然帶著醉意,“何,何人,竟敢偷襲本,本峰主,速速現身,否則休怪本峰主不客氣”
昆堯自顧自的叫到,與平時形象大異。
身後再次有陰風吹過,昆堯轉身,依舊什麼也沒有,空空蕩蕩。
這怕是遇上鬼了吧,
剛有這想法,她就自己呸了一下,一陣對自己瞧不起,她可是修仙之人,竟然畏懼惡鬼之說。
腦子裡混沌迷離,臉上卻帶著笑意自然。